厚實的城墻在大黃和野豬妖聯手摧殘下,就跟精致的瓷器一樣,大段大段的崩塌。
大黃有意將野豬妖引到高空對戰,可野豬妖不知是自知打不過大黃,還是擔心讓蘇北跑了,無論大黃如何勾引,這廝就是不離開城墻一步,大有跟城墻共存亡的意思。
大黃沒轍,它擔心動作太大傷到城墻上的蘇北,縮手縮腳的連一半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再加上這頭野豬妖的實力著實不弱,戰斗經驗又極為豐富,一時之間,它竟然拿不下野豬妖。
蘇北那邊的情況更是險峻!
也不知道是不是野豬妖傳音打了招呼,他剛逃到城墻另一頭后,就被三頭明法境的通玄妖將給堵住了,他奮起揮劍苦戰,卻也只能堪堪自保,無法沖出這三頭通玄妖將的包圍。
《陰陽百煉經》再變態,他也還只是如龍境,越階而戰,還是以一敵三,能自保已經非常非常不錯了,換個人,哪怕是那個差點一槍捅死蘇北的魯咬金,也決計撐不了三合。
這是境界壓制!
沒了蘇北和大黃這兩個強援,城墻上一邊的戰局就毫無懸念了。
一炷香后,城墻上就再也見不到一個活著的黑甲悍卒了……
雁鎩關,破了!
“吼!”
諸多狂性大發的妖怪在殺光了所有的黑甲悍卒后,宛如潮水般嘶吼著、咆哮著,涌入了雁鎩關內。
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熊熊大火,滾滾濃煙,沖天的血腥味,迅速蔓延了整個雁鎩關……
蘇北目呲欲裂……
……
蘇北瘋狂的沖擊三個通玄妖將的包圍圈,但一頭丈二高、狼首人身的灰毛狼妖始終攔在他身前,這狼妖手長腳長的,動作又極為靈敏,他好幾次拼著重傷震退另外兩個通玄妖將:一頭公羊妖和一頭牛妖,都被這頭狼妖給截住了
沖了好幾次都沒沖出去,身上還多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耳邊的尖叫聲和哭喊聲又越來越響,蘇北終于暴走了。
“啊啊……去死!”
他狂嚎一聲,孤注一擲的卷起體內所有水火真元一股腦的注入玄岳重劍之中,玄岳重劍立馬就變成了一輪刺目的小太陽,明晃晃的劃過一個圓潤的半圓,一劍劈砍在狼妖的大刀上。
蘇北爆發得太突然,砍了狼妖一個措手不及,當場便將其震飛數丈,手中的下品靈器級大刀當場碎裂成漫天鐵片。
這么好的機會,蘇北很想一個箭步追上去一劍砍死狼妖,但背心傳來的罡風刮體刺痛和右側低沉而劇烈的氣爆聲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個好主意,以劍作拍,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
“鏗!”
“鏗!”
玄岳重飛掃飛身后公羊妖的羊角彎刀,重重拍在了在右側牛妖的宣花大斧上時,強勁的反震之力當場便將他連人帶劍一起震飛出去。
更糟糕的是,他飛出去的方向,正是前一秒他將狼妖擊飛的方向。
蘇北心中猛沉,心思急轉之下,大力的將頭往左邊一偏。
“嗷……”
一聲兇殘暴戾的狼嚎聲,蘇北幾乎被一口陳年口臭給熏暈了過去。
下一秒,一張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蘇北的左肩頭,他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就先聽到了自己肩胛骨的碎裂聲,滾燙的鮮血射了他一臉。
在痛疼感來襲之前,蘇北本能的棄了玄岳重劍,雙手各自扣住狼妖的上下顎,擠出吃奶的勁兒想要掰開他的血盆大口,解救自己的肩胛骨。
狼妖當然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