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天生天養,那些每隔數十年就來干一票的烏合之眾就像是地里的莊稼一樣,割了一批又一批……
但妖軍卻不一樣!
兵書云百戰方可成軍,妖族天生桀驁,成軍更難,不但需要血戰千錘百煉,還需要無盡血食供養,保留妖族的先天兇性……像蘇北收復的那些千針林妖族,早就沒了先天兇性,再怎么練,也成不了真正的妖軍!
這伙妖軍,哪怕只有三四百之數,也將會是一場當下的雁鎩關無法抵御的巨大災難!
……
這伙妖軍被陣法護盾震退后,并未再度急著進攻,他們漂浮在城墻十幾丈外,一邊撕扯著、咀嚼著那十幾個被震死的同族,一邊望著城墻上的守軍尖厲的怪笑著,歇斯底里的嗜血和瘋狂的氣息,令城墻上的每一個人都覺得遍體生寒,冷汗直冒。
“吼!”
將死的那十幾個妖兵吃完后,妖兵之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宛如悶雷的兇殘戰吼,剎那間,所有妖兵轟然爆發,宛如泥石流一樣不顧一切的沖向城墻。
“放!”
城墻之上的守將大喝一聲,所有的弩車“碰碰碰”的將一根根兒臂粗的弩箭吐了出去,妖軍之中當場就綻開了數十朵血花,每一個被弩箭洞穿的妖兵,都在瞬間爆成漫天尸塊。
只可惜,弩箭扯
戰爭……爆發了!
……
黑色宮殿之內。
美貌女子坐在寬大的黑體寶座上,一手托著下巴,眉頭緊蹙。
下方宮殿中,三個衣袍上勾勒著銀線的黑衣人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深埋著頭,看都不敢看上方的美貌女子一樣。
許久,她才抬起頭來,兩根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問道:“確認來的是黑日妖王麾下妖軍?”
一黑衣人膝行上前,扣首道:“回稟大人,據那一股妖軍的旗號以及氣勢,確認是黑日妖王麾下妖軍無疑。”
美貌女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都快把眉心那點美人痣給淹沒了,“黑日妖王麾下主力正在北蘆與斷岳派交戰,現在派一股殘兵來雁鎩關興風作浪是幾個意思?”
“大人,依您看,黑日妖王,會不會就是兩年前借吾監天司之手捕殺青丘狐妖的幕后主使?屬下方才回去翻看近兩年北冥州傳回的消息,兩年前,北冥州內流傳過黑日妖王攻打過青丘的傳言……”
“黑日妖王攻打青丘?”美貌女子揚了揚細長的柳葉眉,斷然道:“不可能!本座翻看過殷京總殿的青丘本紀,上邊有實證推測,青丘狐族極可能還有山海巨擎級大妖坐鎮,區區黑日妖王,才入齊天,賜他十個狗膽,他也絕不敢招惹青丘!”
黑衣人叩首,不敢反駁她的意思。
倒是美貌女子自己又說話了,“依你的意思,黑日妖王攻打雁鎩關,是沖蘇北來的?”
黑衣人:“屬下并無實證,不敢妄下論斷。”
美貌女子托著陷入沉思,火光宛如蝴蝶一樣在她青春動人的面頰上跳動,幾縷青絲在熱浪下輕擺,勾勒出一張清麗又妖艷的仕女思春圖。
雁鎩關散漫,平凡,關內的百姓,也大多數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成天計較著幾個銅板的窮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