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點頭,“知道,老祖今天說了,十天后,兵發斷岳。”
木長老盡量讓自己笑得不那么勉強,“打仗不是過家家,比你們這次的九環山秘境還要殘酷,一不小心,就會有成百成百的人戰死……你和古六通他們幾個關系那么好,你也不希望他們死在北冥妖族的手下吧?”
蘇北皺著眉頭,“那咱們不去,或者少派些人去不就好了?”
木長老聞言又望向司徒轟天,司徒轟天接口道:“本來這不該說給你聽,但你先經歷的九環山秘境混戰,現在又有重任要交給你,說給你聽也無妨,但你不要外傳。”
頓了頓,司徒轟天輕嘆了一口氣,“我們也不愿意將你們全派出去,但這次九環山秘境混戰,我天行派去的人最少,死的人也是最少……你宰了乾元派內門首席魯咬金的事兒,你不會忘吧?”
蘇北聞言心里一緊,“怎么,乾元派要找我報仇么?”
“那倒不會。”司徒轟天,“且不說你是單人獨劍宰了魯咬金,乾元派拉不下這個臉,就算他們拉得下這個臉,我天行派也不會答應。”
頓了頓,他看著蘇北,意味深長的輕聲道:“一個強大門派,不單是傳道受業之所,還是所有同門遮風擋雨之所,只要你沒有殺人放火、為非作歹,任何人想動你,都必須面對整個天行派的怒火。”
蘇北嗤之以鼻,“呵呵,那王子丹設計伏殺我那事兒怎么說?要不是我還有幾把刷子,大黃都被人燉了。”
“咳咳……”剛端起茶碗兒呷了一口的司徒轟天險些沒噴出來,吹胡子瞪眼的瞅著蘇北道:“小王八蛋,會聊天么?”
三位長老無奈的看著眼前這一對活寶,他覺得心好累。
“別扯遠了……這次九環山秘境試煉,其他幾家損失太大,相比之下我天行派損失最小,所以他們眼紅了,嫉妒了,心里不舒坦了,就想了個陰招,讓我們天行派出一千人支援斷岳派,說到底,就是想讓我們天行派再死點人。”
蘇北瞠目結舌,“你們就由著別人使陰招害我們?”
這話說得,司徒轟天和三位老祖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啪。”
火長老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蘇北的鼻子罵道:“小王八蛋,門派的決定也是你能說三道四的?你懂個球!”
蘇北不慫,梗著脖子瞪著火長老,沒開腔,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是不懂,但你們這么做就是不對。
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好了!”水長老站起來打圓場,拉著火長老坐下,“你也是,沖一個孩子發什么邪火。”
轉過頭,她就對蘇北柔聲細語道:“你也要理解一下門派的難處,眾怒難犯,而且又不是我天行派一家出人,其他幾家也要出人,只不過我們出的人最多。”
蘇北望向司徒轟天,“您直說吧,想要我干什么?”
司徒轟天:“好,那我就直說了,此次支援斷岳派非同小可,但我們對那伙北冥妖族的底細兩眼一抹黑,若就這么貿貿然的殺過去,恐怕要栽大跟斗。
掌門真君的意思是,各山各派出一人,潛入北冥州,摸一摸那伙妖怪的底,也順便查探一下整個北冥州的動靜,確認一下北冥妖族有沒有大舉入侵的意思。”
蘇北詫異的指著自己,“咱們載物山,出我?”
司徒轟天沉默的點了點頭,“無論從哪方面看,你都是最合適的。”
ps:搬個家元氣大傷,累成大黃,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