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祖聞言齊齊驚訝的望向大祖,眼神里分明寫著:“哦,原來你還有這出兒?”
大祖羞得老臉都紅了,垂著頭眼神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的腳尖,仿佛才發現自己的草鞋原來這么時尚,“那啥,少不更事、少不更事……”
無論多大年紀,在長輩的眼里,永遠都還是小時候那個熊孩子。
“哈哈哈……”白澤酣暢的大笑道:“好啦,上次黑日那個混賬鬧得太不上臺面,我沒臉跟你們打招呼,今天路過這里,正好有點小事兒想找你們幾個說說,就進來坐坐……你們這地方,不錯。”
聽白澤不再提自己小時候的糗事,大祖如蒙大赦,連忙熱切側身,“里邊請、里邊請,軍師大人光臨,我青丘蓬蓽生輝。”
“蓬蓽?”白澤一邊舉步往殿內走,一邊饒有興致的說道:“你這話要讓蘇姐兒聽到,她非把你吊起來揍。”
大祖的內心是崩潰的,第一次覺得,以后對待下邊的小狐貍崽子一定要親切一點,和這種動不動就揭人老底的長輩尬聊,壓力比山還大啊!
……
寒暄畢。
大祖站起來,一本正經的向白澤作揖道:“軍師大人有何法旨,遣童兒送來便是,勞動軍師大人親來,晚輩惶恐之至。”
打死他,他也絕不在和白澤拉家常了!
白澤輕輕把靈氣氤氳的茶盞放下,笑瞇瞇的說道:“我也想隨便找個童兒來跟你們幾個打招呼,主要是我怕你們幾個不賣我這張老臉面子啊。”
大祖一聽,暗中和五位老祖眼神一交流,都感到白澤口里的“小事兒”肯定不小。
但白澤都坐在這兒來,他再有心逃避,也只能硬著頭皮拱手道:“軍師大人哪里的話,您的法旨,我們幾個豈敢違逆……不知到底是何事?”
“也不是啥大事兒。”白澤還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也就是想叫你們青丘出世。”
“啪。”二祖大吃一驚下,失手將茶盞打碎在地。
白澤恍若未見,依然笑瞇瞇的看著大祖。
以大祖那后邊肯定要加個仙字兒的滔天修為,愣是被白澤的目光看得一腦門冷汗,“此事…此事…關系重大…晚輩…晚輩…必須慎重其事。”
青丘雖然位于北冥州,但青丘是秘境,嚴格來說,只是秘境入口位于北冥州,也就是說,青丘狐族現在其實和九州沒多大關系,是隱族,這在九州正道以及天庭的眼中,也就是個有幾分底蘊的鄉紳,在需要殺雞儆猴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將矛頭對準青丘。
但如果說青丘要是出世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那就相當于揭竿而起,再加上蘇妲己的前科,那勢必成為九州正道以及仙界的眼中釘、肉中刺,隨時都有可能招來圍剿,一個不注意,傳承數百萬年的青丘狐族就會徹底煙消云散!
這還是小事?這明明就是必須提議三萬年,研究三萬年,公投三萬年,復議三萬年的潑天大事啊!
“哦。”白澤干巴巴的應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做不了主是吧?”
大祖還以為事有轉機,想都不想的連勝答應,“是是是,這事兒晚輩也做不了主,必須召集全青丘……”
沒等他說完,白澤就狀似隨意的打斷了他的話:“你們青丘現在輩分、地位、實力最高的,是蘇姐兒吧?你做不了主,我直接找她商量,嗯,她好像在沉睡,不過也沒關系,喚醒就是了。”
嘎!
大祖楞了,懵逼了……快哭了。
“軍師大人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無彈窗青丘最深處,有一座沒有牌匾的古樸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