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北每一劍,都準確無比的攻在他的招式的破綻或真元薄弱位置,讓他明明是十成真元的一槍卻只能發揮出三成、四成為威力。
那種別扭感,像極了一腳踩空的感覺。
他試著調整槍路,剛猛無匹的狂放招式漸漸變成了剛柔并濟的槍路,可然并無卵,蘇北的劍依然能準確的找到他的破綻!
“暴雨梨花!”
“千山暮雪!”
“狂龍出海!”
“飛龍在天!”
“轟轟轟……”
三人越戰越激烈,魯咬金和古六通大招頻出,刺目的槍氣和刀氣宛如煙花一樣連連爆開,掀起漫天煙塵!
蘇北沒有什么大招可以用,所以他只能揮劍、不斷的揮劍、不停的揮劍,越揮越快,越揮劍氣越凌厲,越揮雙眼越亮!
他全身心的跟著自己的戰斗本能走,卻不知,他的劍路,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劍法的影子,而且是一套非常高明的劍法。
現在已經不是他竭力去跟魯咬金的戰斗節奏,而是魯咬金拼命的去應對蘇北那狂風暴雨似的劍氣。
這場戰斗就這樣慢慢又變成了蘇北和魯咬金之間的廝殺,古六通很快就淪為了敲敲邊鼓的輔助……古六通這會兒瞅著那密集的槍氣劍影都覺得頭皮發麻,自忖若是卷進去,只怕兩三個呼吸就會被絞成肉糜!
不過古六通參戰還是幫了蘇北大忙的,他現在體內的真元已經恢復了兩成,而且真元的恢復速度已經超過了消耗速度。
魯咬金已經不張狂了,他這會兒心里憋屈的簡直就跟日了狗一樣,要說他遇到過的變態沒有一百也有好幾十,但蘇北這樣越打越變態的變態,他真是第一次遇到!
“滾開!”
被蘇北壓制了數十息后,魯咬金終于再也忍不住了,爆喝一聲后掄圓了大槍瘋狂的一槍砸在地面上。
“轟。”
雄渾的真元掀起一面七八丈高的土墻鋪天蓋地的砸向蘇北。
這種無差別的范圍攻擊對蘇北當然沒用,腳尖一點地面,身軀以萬鈞重劍為鋒極速旋轉,直接將砸過來的土墻的攪成漫天煙塵。
但剛剛破開土墻,蘇北就見到一點恐怖槍芒!
那是一道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槍芒,卻散發著靈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璀璨白金光芒,蘇北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雙眼跟針扎一樣疼!
他瞬間就感知到,這一點槍芒內壓縮的真元,比魯咬金方才砸地的那一槍雄渾十倍!
“白虎……”魯咬金還在源源不斷的往黑鐵大槍里注入真元,“庚金破!”
聲嘶力竭的爆喝聲一落,魯咬金猛地一震黑鐵大槍,刺向蘇北!
距離太近,蘇北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的槍芒飛速靠近!
時間在這一刻定格了,璀璨的槍芒照亮了蘇北縮成針尖大小的雙眸,古六通那張驚駭欲絕張口欲喊的臉,以及上空對峙的柳千鈞等人和陰無命等人臉上的驚恐、驚嘆……
千鈞一發之際,蘇北心底突然響起了一道清清淡淡的滄桑男子聲音。
“我只出一劍……看清楚。”
話音未落,蘇北就驚恐欲絕的看到,自己執劍的手竟然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