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鷙男子沖萬劍恒挑起大拇指,“我都不扶,就服你們這些天才,哪怕是要死,嘴還硬得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
萬劍恒也抬起手,很是輕蔑的沖的陰鷙男子勾了勾手,“來試試!”
陰鷙男子的臉上并沒有什么怒容,他換換的提起他那把布滿了血紋的大刀,“試試就試試……”
……
“赤龍鉆天!”趙云龍大喝一聲,以手中龍鱗點鋼槍為鋒,身軀旋轉著沖天而起,化作一個巨大的鉆頭,鋒銳的槍勁瞬間將一具飛身撲過來的煞尸撕成無數塊!
在他的下方,一道迅疾的金色遁光劃過長空,掠過那個身穿大紅袍的陰家弟子時突然閃過一道驚艷的雪亮刀光,在剎那間劃過那名操縱煞尸的陰家弟子,那名陰家弟子只來得及提起手中的哭喪棒。
金色遁光與陰家弟子錯人而過,沖出十余丈后停下來,露出頭戴紫金冠、橫持青銅大刀,胸膛劇烈起伏的周必安來!
在他身后,那名陰家弟子的頭顱和他手中的哭喪棒齊聲而斷,鮮血像是噴泉一樣漫天狂撒。
衣衫凌亂、臉色蒼白,既不不風流、也不倜儻的趙云龍落下來,同樣喘著粗氣。
“呸”,他恨恨的朝陰家弟子的尸體吐了一口唾沫,上氣兒不接下氣兒的罵道:“就這兩下子還想殺你家趙爺,作死!”
周必安聞言鄙視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你要有種就別叫大爺幫忙啊……他媽的,早就知道陰家的人難纏,沒想到這么難纏,他要再不死,咱們今兒就得折在這兒了!”
趙云龍早就習慣了周必安事事都和他抬杠,直接就無視了他前邊那句話,收齊龍紋長槍道:“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周必安再次朝他翻了白眼,“你當我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可關鍵是,咱們上哪兒啊?這破地兒到處都是人,哪兒都不安全!”
趙云龍笑嘻嘻的說道:“咱們去找蘇北,他那條狗猛,他更猛,跟著他,肯定安全!”
周必安都懶得沖他翻白眼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天大地大的,我們上哪兒去找那貨?”
趙云龍聞言陰笑的從儲物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金絲小籠子,“你看這是什么?”
周必安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驚訝的脫口而出道:“千里追香蝴……你小子行啊,什么時候在蘇北身上抹的香料?”
趙云龍搖頭,“蘇北身邊有那條大狗跟著,我那敢在他身上動手腳?香料我抹在了古六通身上,他和蘇北走得那么近,他指定有辦法找到蘇北,找到他,就等于找到蘇北了!”
周必安想了想,點頭,“有道理……你大爺的,我說你小子怎么能找到老子,說,你是不是也在老子身上動了手腳?”
趙云龍聞言的尷尬的笑了笑,“不止是你,所有人身上我都抹了香料……”
周必安無言以對,只能酸溜溜的罵了一句:“他娘的,投胎也是門技術活兒啊!”
趙云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意洋洋的笑道:“那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