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我只是路過…哇哇…你們繼續打…哇哇…當我沒來過…哇…行么?”蘇北一邊嚎啕著一邊對兩人說道。
乾元派弟子周身纏繞著一身粗大的黑色鐵鏈,手中轉動著一個布滿手指長鋼刺的人頭大的流星錘,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還都來了還想走?”
謝氏提著手中的血光長劍徐徐走向蘇北,一臉漠然,“既見了血葫,就去死吧!”
蘇北還在做最后的努力:“哇哇……我無意搶奪血葫……”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一聲凄厲的破空聲打斷,他猛的一側身,流星錘的尖銳鋼刺擦著他的胸膛落下,在他的胸膛上拉出數道血槽之后,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腳邊,當場便將一磨盤大的亂世粉碎成渣!
乾元派弟子一抖手中的鐵鏈收回流星錘,目光中帶著警惕的打量蘇北,“體修?”
他這件流星錘乃是以千斤鐵精混合了大量庚金千錘百鍛的下品靈器,內含堅固、爆裂、鋒銳三個一級陣法,就算只是被錘上的鋼刺擦過,等閑的血肉之軀也會瞬間炸成一堆爛肉,乃是一等一的殺戮利器!
而這一次,錘上的鋼刺劃過蘇北的胸膛,卻只留下了幾道還未見骨的血槽!
那個謝氏弟子見狀也停下了腳步,他方才和這個乾元派弟子戰了許久,對他那柄流星錘的威力心頭有數兒,此刻凝視著蘇北胸膛上的血槽,心中微微一沉!
“是個勁敵!”兩人不約而同的想道。
蘇北肉身現在有多強?
他自己懵懵懂懂的,也沒測試過,但他的肉身先后經過了小狐兒那一鼎連仙人都燒得死的太陽真火焚鍛、青丘霸體境頂級鍛體拳法《我要打十個》的強化、地淵谷十絕柱一半珍貴百草靈氣的強化,怎么著都應該已經煉到了真我階肉身強度的極限!
何為真我階肉身強度的極限?真我階普遍的兵器、法寶都是法器級,而真我階的極限,便是大多數絕品法器難以破防的程度。
“你也想啥我?”蘇北不哭了,他滿臉不可置信的輕聲呢喃著低頭,望著自己胸膛上的血槽,腦子里就像是有一萬只蜂蜜在嗡鳴。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他不就是過路么?他都自己說了他無意爭奪血葫,怎么他們還要殺自己呢?
他望著自己胸膛上不斷的往外冒著血的幾道血槽,一直通過嚎啕大哭來宣泄的無盡悲愴在劇痛和心底那股子蠢蠢欲動的“總想砸點什么”的沖動的雙重刺激下,爆發了!
悲到了極致是什么?
是怒!
他之前有多悲愴,此刻就有多憤怒!
他的雙眼,剎那間就紅的不見瞳孔了!
便見他猛地一轉頭,死死的凝視著那名乾元弟子。
那名乾元弟子被蘇北宛如垂死野獸般的猩紅眸子一瞪,心中猛地一抖,多年與他廝殺培養出來的第六感告訴他,逃,趕緊逃,不然會死的!
九成九的修士都像信任自己右手一樣信任著自己的第六感,這名乾元弟子也不例外,當下,他沒有任何的言語,手中真元激蕩,流星錘拉扯著常常的黑色鎖鏈,宛如出海惡蛟一般射向蘇北,而他本人則是拼命了一跺腳,身軀借助反震之力蹦起,化作一道黃色的遁光就要逃竄!
他逃得不可謂不堅決、連自己的貼身兵器流星錘都不準備要了,反應不可謂不快,即便是決心逃竄的同時,他都沒忘了射出流行錘拖延蘇北……換了其他修士,抵擋流星錘的功夫,就足以他逃脫了!
但紅眼的蘇北,是一根筋的、蠻橫的、兇狠的!
就在乾元弟子射出流行錘的瞬間,蘇北的身軀就宛如一枚出膛炮彈一般,“轟”的一聲射了出去,巨大的反震之力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比方才乾元弟子全力一錘還要大的坑!
流星錘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