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瞄著面無表情的蘇北,金長老使勁兒皺了皺眉頭。
這就是他一點兒都不喜歡蘇北的原因,這個小王八蛋太記仇、太不識時務了,你是絕世天才沒錯,是現在的載物山內門大師兄沒錯,是下一位天行派內門的統治天驕也沒錯,但再天才也是弟子,面對他堂堂載物山長老,就算是不尊敬,可面子功夫總該做吧?
有道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道理這玩意從來絕大多數都是主觀意識,金長老就從來都沒想過,若是易地而處,蘇北口口聲聲要宰了他相依為命的手足,他還會不會和蘇北做面子功夫?
當著眾多內門弟子的面,金長老在不滿也不好發作,只能裝作沒看到蘇北的溫言道:“罷了,都入座吧!”
“謝老祖!”眾多內門長誦了一聲后起身落座。
金長老面帶笑容的再一掃,笑容忽然就有點僵……第一排左起的三個蒲團都空著,而雛鷹殿后卻有三個內門弟子坐在地上。
修行界以左為尊,第一排左起這三個位置,乃是內門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的位置,現在新鮮出爐的大師兄蘇北、二師兄古六通、三師兄莫非云全擠到了角落里,屬于他們三個的座位即便是空出來了也沒人敢坐……連劉子陽這個前任二師兄都老老實實的坐在第四個蒲團上,其他人誰還敢?
他堂堂雛鷹殿掌殿長老講道,前三甲的位子卻空出來了,這他娘的不是打他的臉么?
便見金長老額頭上的青筋蹦了蹦,似乎想要發作,可最后還是一咬牙,強行收了目光,原地盤膝坐下,眼觀鼻、鼻觀心,長聲道:“今日本座要講的是真我階的厚積薄發破瓶頸之法,本座講完之后,爾等有何不明的,盡可詢問本座。”
“謝老祖垂憐。”眾多內門弟子齊齊傾聲道謝。
金長老一撫大袖,聲若晨鐘暮鼓,震人發聵,“真我,尋真正之本我、強真正之本我、煉真正之本我,欲破瓶頸,便需從尋、強、煉三字下手,尋、尋本心,自問己身生而為何、存而為何、修行為何……”
淡淡金光在雛鷹殿中蕩開,將金長老飽含自己修行感悟的洪亮聲音散入每一個內門弟子的心中,即便殿中多有有聽過此節的弟子,再聽此節亦有溫故知新、茅塞頓開之感,一時間,諸多內門弟子都陷入了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中,搖頭晃腦的面露陶醉之色。
唯有蘇北,一開始聽到金長老說什么“破瓶頸之法”,就立刻沒了興趣,他又沒有瓶頸,聽了也沒用,他轉頭低聲沖古六通道:“古師兄啊,問你個事兒唄?”
古六通剛要進入金長老的講道節奏就被蘇北打斷了,可蘇北問了,他又不好裝作沒聽見,只能一邊認真聽著金長老講道,一邊兒頭也不回的應道:“啥事兒?你說。”
蘇北異常耿直的問道:“無邪讓我來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賺靈石的路子。”
古六通一聽,立刻就把啥講道拋到了腦后,轉過頭詫異的看著蘇北道:“怎么了?你缺靈石么?要多少?你師兄我還有些家底,二三十萬還是能支援你的。”
蘇北急忙搖頭,“不是不是,我不缺靈石,嗯,不對,我現在不缺靈石,以后缺靈石,嗯,也不對,是我家里邊的靈石不多了,想找個賺靈石的路子,不然后邊就得斷糧了。”
古六通更詫異了,“咱們不是剛得了五十萬靈石的獎勵么?你拿去干嘛了?”
“沒干啥”,蘇北撓了撓后腦勺,“我修行用靈石用得比較快,閉關三天就能用兩萬靈石,五十萬靈石也撐不了多久。”
“什么?”古六通懷疑是金長老講道的聲音太大他聽錯了,“你說你閉關三天要消耗多少靈石?”
蘇北尷尬的弱弱道:“兩萬。”
古六通一下子就從蒲團上蹦了起來,滿臉不敢置信的大聲問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