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長老聳聳肩,“不然呢?”
火長老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那伙子妖怪不是朝斷岳派打過去了么?干我們屁事啊!”
木長老無力的長呼了一口氣,“鼠目寸光!”
“本來就是嘛!”火長老還不服氣,“反正咱們天行派和斷岳派那群練肌肉都練到腦漿子里的蠻子一直不對付,正好讓那群妖怪去給他們退退火!”
木長老都懶得吐槽他了,直接朝水長老遞過去一個眼神,“你還不管管你家男人?”
水長老也很給力,當下就轉頭橫了火長老一眼,輕聲吐出兩個字兒,“閉嘴!”
“哦”,火長老吶吶應了一聲,端坐在大椅上,雙手放在膝蓋,挺胸抬頭,眼觀鼻、鼻觀心,那模樣,就差在他胸前扎一朵大紅花。
“嘖嘖”,司徒轟天驚嘆連連,正準備說一句“這家教嚴的,也是沒誰了”,就見水長老轉過頭望了自己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好像有兩天沒見到大師姐了,呆會去找她嘮嘮。”
司徒轟天瞬間肅然起敬,一本正經的沉聲道:“我認同江師弟的看法,凡吾北蘆修士,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殺妖守土之責,吾天行派雖不在北冥妖軍兵鋒之前,亦不能袖手旁觀,一旦讓北冥妖族在吾北蘆扎下根……”
說到這兒,他詫異地看著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四位長老,“干嘛這么看著我?我鐵樹開花、返老頑童了?”
四位長老異口同聲道:“說人話!”
司徒轟天無力吐槽,只能有氣無力的說道:“斷岳派和咱們天行派接壤,要是斷岳派那群蠻子頂不住,咱天行派肯定遭殃,與其坐等那伙子妖怪打過來,還不如咱們主動支援斷岳派,既能落個好名聲,也不用打壞咱們天行派的家底兒,而且丹陽派和乾元派都已經確認會支援斷岳派,咱們天行派也不能落人話柄。”
他說完,卻發現四位長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又怎么了?”
火長老一臉陰險,“聽你這個語氣,你們好像早有定論了吧?怎么我們幾個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你們,指的自然是三山首座和一峰掌門這四位天行派的掌舵人。
什么是落井下石?這就是!
司徒轟天一愣,心道了一聲藥丸,還沒來得及搶過話茬,就聽到水長老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
“這當然,人司徒師兄是什么身份,咱們四個是什么身份?這等絕密,沒事兒能說給咱們聽么?”
木長老重重一點頭,“欣師妹說得在理,咱們呀,還是早點回去歇著吧,沒事兒吃飽了撐的操這個心干嘛!”
金長老拍手,“對,說走咱就走……”
四位長老起身,司徒轟天連忙擺手,“哎哎哎,我說你們不是來真的吧?怎么說一出兒是一出兒的?這事兒是掌門師兄說茲事體大、須得慎重,還要再好好研究研究,我才沒告訴你們。”
木長老轉過頭沖他怪笑,“你以為不說我們就猜不到?就掌門真君那扣扣索索的小家子氣,這次百強大亂斗忽然出這么大血,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誰信?”
金長老、火長老、水長老同時轉過頭望向木長老,心說就你猜到了,哪來的“們”?
司徒轟天腦子壞掉了才會再在這事兒上跟他們糾纏,直接道:“此事先暫且不提,先說這次九環山秘境吧!”
四位長老坐回大椅上。
知道三位首座和掌門的掌舵人會議上肯定議論過這事兒了,四位長老也就沒再急著發表意見,而是詢問道:“掌門真君怎么說?”
司徒轟天:“掌門師兄的意思,大戰在即,這次秘境就不宜出動太多人手,那九環山秘境你們也都清楚,空間極其不穩,通玄階進去一但施展出超越真我階的威能立馬就會引來秘境反噬,掌門師兄的意思是各山以此屆內門大比十絕為領隊,各山各自選出十人,一起進入九環山秘境。”
木長老接口道,“意思是咱們載物山除了蘇小王八蛋和六通、莫非云,還能出七人吧?”
司徒轟天點頭,“掌門的平衡之術,你們懂的。”
金長老皺了皺眉頭,插言道:“出多少人我沒意見,但以那個小王八蛋的性子,怕是做不了領隊吧?”
司徒轟天望向金長老,“那以劉師弟之見,誰適合做這個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