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六通站在蟠龍金柱上,舉目展望,心頭酸、甜、苦、辣諸般情緒紛至沓來,一時間感慨萬千,不知該說點什么好,最后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蘇師弟,多謝!”
他打了十幾屆內門大比,今天才第一次登頂十絕……
蘇北體會不到他的復雜心路歷程,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客氣個啥,咱倆誰跟誰!”
古六通一笑,不再多言……大恩不言謝,他記在心里了。
幫了古六通一把,蘇北正準備閉上雙眼,耳邊忽然聽到一道急切的大呼小叫聲,“哎哎哎,蘇師兄,還有我呢!還有我呢!”
他一掃視,便見一個大胖子在一圈兒人杰的怒目而視中使勁兒沖自己招手,急得滿頭大汗,頓時啞然失笑。
古六通望著那個在人群中使勁蹦跶的大胖子,一時間也啼笑皆非。
這么奇葩、不要臉的大胖子,三山一峰除了“騷豬”莫非云,估計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上來吧!”
說話的不是蘇北,而是大黃老爺,莫非云給它烤了兩天雞翅,它承情了。
嗯,三山一峰兩千余內門弟子搶破了頭的十絕席位,在大黃老爺的眼里,也就是值一堆烤雞翅,這要說出去,兩千多內門弟子得哭死。
大黃老爺的話音一落,下方的兩百人杰一下子就炸了!
有哀聲請求的:“蘇師兄,給條活路吧……”
有暴跳如雷的:“姓蘇的,沒你這么欺負人的!”
有語帶威脅的:“蘇北,你莫要蹬鼻子上臉,真當我們這么多師兄弟都是死人么?”
十根蟠龍金柱,已去其五,若是再讓莫非云占上一席,他們兩百多人就只能爭四個席位了,若是蘇北開后門開上癮了,隨隨便便的再讓幾個載物山人杰上去,他們也就都不用打了。
瞅著下方群情激憤的模樣,似乎只要有一人帶頭,兩百人杰立刻就會一擁而上,推翻蘇北這個“慘無人道的暴君”,唬得旁邊的古六通額頭上都冒出了一絲絲冷汗。
常言道:眾怒難犯,若是換了旁人,肯定會思量著收回說出去的話,尤其是蘇北這種,話又不是他自己說的,隨隨便便呵斥大黃一句,打個哈哈也就帶過去了,連臉都不丟!
但蘇北沒有,他只是提著僅剩的一柄亮銀錘站了起來,冷著臉硬邦邦的丟出一句話:“你們是想干仗么?”
一句話,就跟往沸騰的鐵鍋里倒入了一大盆冰水似的,下方沸騰的諸多人杰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一個個面紅耳赤的緊咬牙關瞪著蘇北,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他們倒是想言,可瞅著蘇北身后那頭龐大跟一片陰影似的嘯月銀狼,張著大嘴喉嚨中銀光刺目,一副“丫的你們炸個刺兒試試,看本老爺轟不轟得死你們”的架勢,誰敢當這個出頭鳥?
一旁的古六通瞅著面容冷峻的蘇北,心底又是震驚又是疑惑,在他的記憶里,蘇北就是個成天傻樂呵的小兄弟,怎么突然間就變得這么強勢了?
蘇北自己沒覺得自己強勢,他只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心叵測,他只需要在乎自己在乎的那些人就好,至于那些不用在乎的人高不高興……關他屁事!
他和莫非云沒什么交情,但既然大黃開口了,那么就算是要一個打兩百個,他也不會退縮!
子曾經在炕上曰過: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現在,親人朋友就是蘇北的道之所在。【愛↑去△小↓說△網w】
見沒人吭聲,蘇北朝慫在人群里裝鵪鶉的莫非云招了招手,“還愣著做什么,上來吧!”
莫非云心驚膽顫的左瞅瞅、右瞅瞅,見沒有人反對,便做賊心虛的使勁一跺腳,胖成一頭豬的身軀靈活無比的躍上了蘇北另一邊兒的蟠龍金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