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黃發狂了,她若是全盛之時,自然不懼,可她現在被“泰山壓頂陣”壓制了七成的修為,怎么打?
……
所有人都以為,大黃這聲長嘯是在蓄勢,或者說是狼妖發狂時習慣性的來這么一嗓子。
只有數里外的蘇北知道,這是大黃在向他道歉……“狗娃,本老爺忍不住了,要給你闖禍了,對不住了!”
他急了!
“鐺……”他硬扛著下肋被曹凌霄的方天畫戟抽中,一錘子將曹凌霄震退,然后垂下兩柄亮銀錘急聲說道:“曹師兄,咱們下次再打成不?我家大黃要發飆了,我得趕緊過去看看!”
曹凌霄同樣聽到了這一聲長嘯,不過他只當這是那邊兒圍殺大黃成功,大黃發出的垂死咆哮,哪會放人,一展畫戟再度撲了上來,“想去救你那條狗?可以,留下百強令牌!本少便放你過去!”
蘇北從曹凌霄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味兒,一錘架住他方天畫戟的同時,急聲問道:“你和對付我家大黃的那些人是一伙兒的?”
“呵呵……”曹凌霄自得的輕笑,“談不上一伙兒的,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那邊的圍殺本就是他發起的,只不過那些內門弟子是抱著打壓蘇北的念頭,斬殺掉大黃斷蘇北一臂,而他要的更多,不但想打壓蘇北,還想要蘇北身上那塊代表著百強第一的令牌。
萬劍恒、柳千鈞、影武三人還未進階通玄,他們這些人卻已經在圍著內門大師兄的位置展開了明爭暗斗。
“王八蛋,我砸死你!”蘇北怒了,爆喝一聲后,猛的一跺地面側身化作大風車,兩柄亮銀錘帶起悶沉的氣爆聲輪番砸向曹凌霄。
和蘇北糾纏了這么久,曹凌霄對蘇北的力量已經有了一個非常直觀的認識,此刻見他來勢兇猛半點硬剛的念頭都沒有,身形一晃就靈活的避開蘇北這兩錘。
“嘭”,兩柄亮銀錘重重的落地,當場便將地面砸出了一個裂痕輻射了丈余的大坑。
“誰這么囂張?”一道鏗鏘有力的女聲忽然從遠方傳來,被大黃逼的幾乎落荒而逃的眾多內門人杰齊齊精神一振,特別是在場的三個穿著君子山制式青色長袍的君子山內門人杰,聽到這道聲音簡直就要哭出來了。
“大師姐,秦師弟死了,你快來看啊!”
“大師姐,你要為秦師弟報仇啊!”
“大師姐,秦師弟死的好慘啊!”
“嘭”,隨著一聲宛如爆炸的猛烈氣爆聲,一道手持丈二蟠龍亮銀大槍、身披青色重甲、背后血紅披風飄蕩的身影重重的砸在了大黃的身前,落地激起的雄渾氣浪當場就掀起了一波尺余高的土浪!
槍帥,柳千鈞!
“大師姐……”
三個君子山人杰淚眼朦朧的撲向她,瞅他們那個架勢,似要抱著柳千鈞的大長腿嚎啕一番,渾然忘了,大黃是被他們一逼再逼才下狠手的。
“滾開!”柳千鈞提起手中的蟠龍大槍隨手一掃,跟秋風掃落葉似的便將撲上來的三個人掃到一邊兒,“閉嘴,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三人閉嘴了,癟著的嘴、淚眼婆娑,一副“寶寶心里苦,可寶寶不說”的模樣。
柳千鈞隨手將蟠龍大槍插在身旁,定神遠遠的掃了一眼遠處已經沒了生息的君子山內門人杰,再看了看周圍的十余個內門人杰,頓時緊緊的皺了皺眉頭,然后回過頭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大黃問道:“大狗,你是載物山蘇師弟座下的大黃吧?”
大黃大嘴一歪,“干你屁事!”
柳千鈞沒惱,依舊心平氣和的問道:“他們圍攻你,是他們不對,但你不該殺人,更不該殺我君子山的人,今日你得給我個交代!”
平緩如潺潺溪水的語氣,并不顯得多么氣勢凌人,但這其中所蘊含的含義,卻當得起一聲霸氣側漏!
大黃才不管她的霸氣是不是測漏,蹬著前爪咆哮道:“交代?行啊,本老爺給你個交代!”
話音一落,大黃縱身一躍,化身一團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大銀光,卷起滔天的的勁風沖向柳千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