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臥槽,才發現我老張竟然不認識天行峰的師兄,哎,這么好的裝逼機會就這么白白浪費了!”
眾人:“……”
另一邊兒,陸青云、方仁義、謝修元一齊對司徒轟天怒目而視。
司徒轟天瞅著他們三個,一臉無辜的攤手道,“說出來你們不相信,我壓根就不知道大黃不受‘泰山壓頂陣’的壓制。”
“嗤……”謝修元嗤笑一聲,繼續怒目而視道:“你當我們和你載物山的那些長老一樣好忽悠?”
方仁義惱怒的一拍座椅扶手,“說,這條狗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它為什么會突然變成嘯月銀狼?又是為什么不受‘泰山壓頂陣’的壓制?”被大黃一爪子拍死的那個就是他君子山的弟子,所以他才這么惱怒。
陸青云冷著臉,“殘了五個、死了一個,司徒師弟你是不是該給本座一個交代?”
司徒轟天吧唧著嘴,先對著方仁義說道:“它為什么會突然變成嘯月銀狼,又是為什么不受陣法的壓制,我不知道,不過,好像是你的弟子自己找上它的吧?”
方仁義再次一拍扶手,怒聲道:“他找上那條狗就該死么?”
司徒轟天冷笑,“哦,難不成你君子山的人不該死,我載物山的狗就該死了是吧?”
方仁義無言以對。
司徒轟天再望向陸青云,“掌門師兄,你剛才自己說的話,沒忘吧?還需要我給你一個交代么?”
陸青云臉一黑,不做聲了,剛才可是他自己親口說的百強大亂斗的規矩是針對人,大黃是不在此列的。
謝修元看了看他們倆,忽然開口道:“怎么處置這條狗容后再論,現在百強大亂斗才剛開始,蘇北這條狗完全不受‘泰山壓頂陣’的壓制,太影響大亂斗的平衡了,我提議,先將這條狗攝出地淵谷,讓大亂斗正常的繼續下去!“
圖窮匕見!
話音剛落,方仁義想也不想的就應和道:“附議!”
陸青云看了看司徒轟天,沒說話。
司徒轟天臉上的冷笑越發的濃郁了,“謝師弟,你這是在打壓我載物山么?”
這話的含義,就重了……哪怕謝修元的確有這個意思,但他可能會承認么?
“司徒師兄哪里的話,大家同門師兄弟,什么打壓不打壓的!”
司徒轟天一拍座椅扶手霍然而起,搟面似的手指頭指著謝修元的鼻子怒喝道:“還沒有?我載物山幾十年才出了一個蘇北,這百強大亂斗才剛開始,你們三家一邊聯手圍殺蘇北的狗,一邊聯手埋伏蘇北,這是什么意思?見不得我載物山出頭還是……”
“好了!”陸青云忽然一拍座椅扶手,不悅的呵斥道:“你們三個好歹也是一山首座,為了幾個弟子吵得面紅耳赤的成何體統?”
“呵呵……”司徒轟天冷笑了一聲,坐回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但在場的三人心里都跟明鏡兒似的,這會兒誰再敢提出針對蘇北和大黃的話語,司徒轟天立馬又得炸!
陸青云皺著眉頭沉吟了幾息,開口道:“百強大亂斗從未遇到過大黃這樣的例子,但大黃乃是蘇北的護道靈獸,是蘇北實力的一部分,確實不能因為大黃不受陣法的壓制就將它排除在外,這對蘇北不公平!”
三位首座聽到這里都沒吭聲,他們知道,這話后邊肯定還有但是。
果不其然……
“但是,大黃不受‘泰山壓頂陣’的壓制,的確太影響百強大亂斗的平衡了,本座提議,逐步削弱‘泰山壓頂陣’,直至九日后完全關閉泰山壓頂陣,讓所有參戰的弟子憑真本事爭十絕!”
話音落下,司徒轟天皺起了眉頭。
方仁義皺起了眉頭。
謝修元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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