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長老老臉一黑,勃然大怒道:“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要同歸于盡我奉陪,看是你死得慘,還是我死得慘!”
司徒轟天面紅耳赤的大喝道:“哪你倒是走啊!”
火長老梗著脖子高聲回應道:“那你倒是去啊!”
“走啊!”
“去啊!”
兩個加起來都超過五百歲的老齡妻管嚴活像是兩只斗雞一樣惡狠狠的怒視對方!
良久,司徒轟天忽然露齒一笑,“啊哈,王師弟,咱們師兄兩百年,沒必要為了兩部功法就共歸于盡吧?”
火長老也宛如一朵盛放的菊花般展顏一笑,“司徒師兄說的是,是我這個做師弟的莽撞了,不該跟師兄急眼,還請師兄務必見諒。”
“哪里哪里,明明是我這個做師兄的錯,不該拿忽悠弟子的話來忽悠師弟你,師弟你急眼也正常。”
“非也非也,有道是長兄如父,師兄不說自有師兄的道理,我這個做師弟的怎能強逼師兄呢?”
“王師弟所言甚是,那這個秘密為兄就繼續守口如瓶了?”
“呵呵……”火長老笑了一聲,陡然翻臉:“來啊,互相傷害啊,看是你死得慘,還是我死的慘!”
司徒轟天:“……”
瞅著火長老那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勢,司徒轟天心知打個哈哈是糊弄不過去的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直言道:“給蘇北那兩部真法,是想將他留在咱們載物山,就算是留不住,好歹也留下一絲香火情!”
火長老震驚的猛然一挑眉毛,“什么意思?難不成那個小王八蛋還會叛出師門不成?”
司徒轟天沉著臉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遲早要回家。”
“家?”火長老想了想,一下子反應過來,“你是說他背后那個底蘊超級深厚的千年世家?他既然遲早是要回家的,那他還來咱們天行派干嘛?你當初又為什么要收他入派?”
司徒轟天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兒,最后輕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我和他義父乃生死之交,他義父死于非命,他姐姐跨越十萬里護送他來此,你說我能不收下他么?而且他家的情況很復雜,蘇北一個外人在他們家根本無法立足,我又聽他姐姐說,他是地靈體,就本著“寧殺過、勿放過”的想法把他收進了門派……我當時斷定他回不去了,即使能回去,至少也是一兩百年以后,他現在年齡小,一兩百年的時間完全足以培養他對門派的歸屬感。”
火長老也皺起了眉頭,“那你現在怎么就斷定他要回去了?”
司徒轟天又沉吟了一會,才略顯艱難的說道:“當初他姐姐給我傳訊,說要送他過來,我以為是將他當做棄子托付于我,可現在從蘇北表現出來的特異看來,他身上應該藏了一個大隱秘,他姐姐跨越十萬里將他送來我這兒,不是要放棄他,而是要讓他避開一些東西,給他成長的空間。”
“等等”火長老忽然注意到一個詞兒:“跨越十萬里?蘇北他家到底是哪兒的?中神州還是東勝州?還有,你一口一個特異、一口一個大隱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司徒轟天先是搖了搖頭,“蘇北他家在哪兒你就別問了,我不能對不起我那死去的摯友。”
火長老想了想,點頭。
司徒轟天繼續說道:“至于他身上有什么特異,什么隱秘……難道你以前見過直沖九霄的真元氣柱?以前感受到過本源壓制?以前見過我都追不上的霸體境?以前見過能一錘轟塌擂臺的霸體境?見過能逼掌門真君五成真元的霸體境?
還是說你這些年守傳功殿都守成老年癡呆了?”
火長老悚然動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