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黃吃完后,蘇北給銀鎖和柯無邪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和大黃、古六通結伴飛向傳功殿。
一向歡脫的大黃最近越來越悶沉,一路上只顧著不停的打哈欠,一句話也不說,而古六通還在為回去怎么向金長老交差心煩,也不開口,氣氛就顯得有些沉悶。
蘇北最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就沒話找話的隨口問了一句,“古師兄,昨天大比我抽風了,首座沒生氣吧?”
他把自己神智失控說成是抽風,還真是貼切。
“氣!”一聽到蘇北說起這個,古六通就不由的笑了,“氣的恨不得大耳刮子抽死你!”
“啊?”蘇北嚇了一大跳:“真的?”
古六通:“當然是假的!你昨兒轟塌擂臺那一錘子,可給咱們載物山爭大臉了,咱們天行派自開派一來,舉行的門派大比少說也有一百多次,你是唯一一個弄塌擂臺的!”
蘇北撓后腦勺,“是么?我沒覺得那個臺子有多硬啊?”
古六通沒好氣兒的沖他翻了個白眼,“你不覺得?呵呵,你師兄我就算是把刀都砍斷,也不見得砍得塌那座擂臺!”
蘇北無語。
蘇北自己提起昨日的論戰,古六通倒是想起一事兒來,“我還正想問問你,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抽風?昨兒個都是第二次了吧?”
蘇北前番帝袍加身、一拳轟破天的恐怖景象給他留下的記憶太深刻了,每次看到蘇北眼珠子發紅他腿肚子就抽筋,可偏生還誰都不能說,再怕得要死也只能咬緊牙關在心底哀嚎、祈禱……司徒轟天已經逼問了他好幾次,問蘇北身上到底有什么隱秘讓他如此害怕,他都東扯西扯的給含糊過去了,關于那日蘇北帝袍加身一拳轟破天的事兒,他一個字兒都沒吐露。
知道什么隱秘自己能沾,什么隱秘不能沾,這是作為一個修士最起碼的自我修養!
蘇北沉默了幾息,輕聲道:“可能是修行時太過急躁走火入魔了,無邪讓我去傳功殿尋一門心法提升心境。”
走火入魔?要不是親眼見過他一拳頭把天穹都轟出一個大洞古六通說不定就信了,“你覺得有用么?”
蘇北輕輕點了點頭,“有用,應該不會再抽風了。”
古六通將信將疑,“真的?”
蘇北有些沒底氣,但還是使勁兒的點點頭,“真的。”
有道是堵不如疏,以前他總是逃避、壓制他腦海里的那些畫面,所以那些畫面一下子爆發出來的時候,情緒才爆發得那么猛烈,他覺得,他如果試著慢慢的去接受那些記憶的話,或許就不會再發瘋了。
古六通面上沒什么變化,心里卻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和一言不合就紅眼的蘇北呆在一起,他總有一種自己趴在炮膛里的心悸感。
閑聊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一轉眼,傳功殿就到了。
說是殿,但蘇北看到的卻是一座青銅色的九層高塔,隔著老遠蘇北就見到高塔門前的臺階上頻繁的亮起遁光,有降落也有飛起。
“咦”,這里怎么這么熱鬧?”蘇北好奇的問古六通。
古六通撇了撇嘴,“還能是因為是什么,輸了大比后知恥而后勇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