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甫師兄,他要上場了!”
“嗯?那個皇甫師兄?天行峰三師兄?”
“除了他,咱們天行派內還有那個皇甫師兄?”
“哎喲,真是他啊!上一次內門大比他那一招‘九龍耀世’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哎,可惜了,這位蘇師兄看上去也蠻強,還以為他怎么著也能進入第二輪呢。”
“娘希匹的真倒霉,還盼蘇師兄能給咱載物山爭回幾分臉面,他娘希匹的竟然在第一輪就遇到皇甫遠那個變態,他可是上一屆內門大比的十絕之一……娘希匹!娘希匹!”
“喲,張兄,你不是說要改換門庭么?怎么,還對載物山抱有希望么?”
“滾滾滾……”
看臺頂端,司徒轟天猛然回過頭望向淡然而處的掌門真君!
掌門真君感應到司徒轟天的目光,面不改色的望著下方慢悠悠的說道:“我要說我不知情、沒插手,你信么?”
“掌門師兄金口玉言,你說,我自然信!”司徒轟天也面色如常的輕聲回應道,其實他心里那惱怒得都快冒煙了:“信你才有鬼,不愧是能當掌門的人,不聲不響的玩兒這么一手,輕而易舉的便將蘇北這個變數淘汰掉,好手段、好手段!”
何謂變數?能改變一成不變的變化,就是變數!
天行派三山一峰雖有內門弟子兩千余,當真正出彩的那十幾個內門弟子,每一個都是在一屆又一屆的內門大比中嶄露頭角、青云直上的,這些弟子,他們都了解,其大致能在內門大比中取得怎樣的成績,他們心里也都有數兒。
相反,像蘇北這種第一次參加內門大比,聲名不顯,論戰順序卻被他安排在古六通之后的,就是變數!
所有的上位者都不喜歡變數,特別是這種直接關系到白花花的靈石的場合,變數就是一根攪屎棍、一顆老鼠屎!
司徒轟天低頭望向蘇北,心里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嘀咕道:“呵呵,手段的確是高明,手筆卻是小了點……你若是直接派萬劍恒上,說不定還有可能淘汰掉蘇北,派皇甫遠去,只怕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門派論戰,底層的弟子拼的是揍人和抗揍的實力,而上層的首座掌門拼的卻是戰術和大局上掌控力!
“嘭”,一道宛如匹練的明黃色劍氣射入擂臺上空轟然炸開,在絢爛之極的光暈之中,一道霸氣側漏的飄逸人影徐徐從天而降!
“啪啪啪……”飄逸人影現身的一剎那,看臺之上忽然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掌聲,中間還夾雜了無數癡漢的大吼和癡女的尖叫。
還是個男女通殺的偶像派!
蘇北瞅著天空中緩緩落下的飄逸身影,心里竟然浮起了自慚形穢之感……他總是不自覺的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副腦袋大身子小、蓬頭垢面、衣不蔽體的小乞丐模樣。
“狗娃,讓本老爺去毒打他吧!”大黃老爺不知何時踱到蘇北身后。
蘇北回過頭看它,“干嘛,你也覺得我打不過他?”
“不是,本老爺一見比本老爺還帥氣、還飄逸、還會裝逼的貨就牙癢癢。”
講真,這哥倆兒倆其實是一個德行,只不過蘇北悶騷到了極致,大黃明騷到了極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