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載物山內門弟子都見到了那一桿旌旗,但沒一個會把這桿旌旗和蘇北聯系起來,哪怕旌旗上寫的是蘇北的“蘇”字!
古六通不一樣,他是載物山數百內門弟子中唯一和蘇北有深交的人,他了解蘇北,所以他一見這旌旗,問都不用問就知道肯定和蘇北有關,絕對沒跑!
他抽著嘴角無力的嘆了一口氣,沖大黑道:“去,把你們那個蘇上師叫過來,就跟他說,他古師兄來接他回山了!”
“啥?”黑熊妖懸起的心“咚”的一聲落后肚子里去了,“你們是我家大王的師兄弟?”
“大王?”古六通的腦仁更疼了,“你剛不還說是他是上師么?”
大黑光溜溜的頭頂,笑道:“一個意思、一個意思……”
這廝心眼多如馬蜂窩,剛才稱呼蘇北為上師,是表明蘇北才是這片林子的主人,現在稱呼蘇北為大黃,是表明他們和蘇北都是這片林子的主人。
古六通腦仁疼的不是這個,他頭疼的是自家這個蘇師弟怎么就這么奇葩呢?怎么感覺就一眨眼的功夫沒看住,他就成了一幫妖怪的山大王了呢?
他們倆說話間,一道銀光已經急速的從遠處掠來,“呔,臭不要臉的飛云門修士……咦,古師兄?”
古六通望了一眼,一樣就認出那是大黃的遁光。
“嗖”,大黃的遁光停在了古六通的身前,蘇北一聲歡呼從大黃背上蹦出來,給了古六通一個大大的擁抱,“古師兄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和大黃正為找不到回山的路發愁呢!”
古六通也暫時拋開隱隱作痛的腦仁兒,笑得很是暢快,“你啊,這次出來可是把首座給急瘋了!”
蘇北只是“嘿嘿”的笑。
師兄弟兩個正高興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你就是蘇北?”
蘇北扭過頭,便看到長了一副刻薄相的劉子陽,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大黃已經不爽的開口了,“古二傻,這廝誰啊?”
古六通撇了劉子陽一眼,笑容微冷,“一個有野心沒腦子的蠢貨……大黃老爺你別跟他一般計較,跟他計較的都是腦子有問題!”
大黃老爺想了想,覺著自己這么英明神武,是不能跟一個沒腦子的蠢貨計較,于是就只是吊著眼威脅的湊了劉子陽一眼,沒搭理他。
大黃老爺難得大方,古六通卻不放心劉子陽,望著他冷聲道:“你兩年沒回山,認不得蘇師弟很正常,但你但凡還有二兩腦漿子,就向諸位師弟打聽打聽蘇師弟,想踩著他做墊腳石,得看一看你的命有沒有那么硬!”
到底是同門師兄弟,他還是不忍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蠢貨一腦門子撞到大黃老爺的爪子下……
劉子陽愣了愣,轉過頭望向身后的諸多內門師兄弟,發現一個個看自己的眼神兒全是“你真猛”、“你牛比”、“我只服你”,心中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干了一件特別蠢的事兒……
師兄弟兩人無視他,自己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