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望著的蘇北背影,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狗臉上一副“本老爺怎么就攤上了你這么個兄弟”的表情,然后縱身輕輕一躍,跟著蘇北沖了出去。
蘇北怒吼吼的沖到戰場的中間,高舉著手大喊道:“停停停……”
雙目血紅的狂奔過來的黑熊妖看到蘇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舉手中的大樹,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勢,咆哮不止的千針林眾妖連忙一個急剎,疑惑的望著突然冒出來的蘇北。
另一邊的飛云門眾修士抱著“坐等那些傻妖怪過來送死”的心態就沒動彈,蘇北冒出來,他們只是有些疑惑的面面相覷,反應慢的在想千針林內怎么還有其他修士,反應快的已經在看到大黃后認出蘇北來了。
所以說蘇北缺根勁兒,這么冒冒失失的沖到別人打群架的中間喊停,要兩幫人你搭理他,他就會被雙方打成豬頭!
蘇北心頭憤懣正盛,根本沒想起這些“細節”,轉過身背對著千針林眾妖就沖白袍老者大喊道:“你不就是找我么?我就在這兒,兔大姐和小灰灰是我救的,你們家盧振山也是我打的,你有什么招沖給我使,別為難這些妖!”
一幫妖怪一臉懵逼!
一幫修士一臉懵逼!
千針林妖族一方想的是:握草,這人族小毛孩腦子有坑吧?竟然會主動跳出來幫咱們背鍋?
飛云門修士一方想的是:握草,這小子腦瓜子被驢踢過吧?打了我們的人,我們這么多人找過來不跑還敢出動跳出來背鍋?
大黃沖過來,一邊用身子擠著蘇北往旁邊靠,一邊沖兩邊兒嬉皮笑臉道:“啊哈,你們繼續打、繼續打,別理他,他今晚出門忘了吃藥!”
“別擠我”,蘇北摁住大黃的狗頭,繼續對著還處于懵逼狀態的眾飛云門修士大喊道:“你們家盧振山是個壞蛋,你們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些妖不是娘生爹養的?不是血肉之軀么?為什么一定要打生打死,大家都好好活著不好嗎?”
“放肆,吾飛云門掌門當前,有你說話的份么?”
“哪兒冒出來的小雜種,你家長輩沒教你怎么尊敬強者么?”
“敢辱及吾飛云門,找死!”
蘇北叭叭、叭叭的吼了一大通,倒是把懵逼的眾飛云門修士給喚醒了,一幫真我階修士當下就不爽的指著蘇北大聲叫罵道,離蘇北比較近的幾個真我階修士已經擼起袖子要上來教訓蘇北。
蘇北還待擼起袖子跟他們理論,大黃已經翻臉了,竄到他身前就跳著腳大聲咆哮道:“草泥馬,狗娃罵你們是給你們臉,你們以多欺少還好意思有種出來和你家大老爺單挑啊!”
說著就要撲上去咬死那幾個敢對蘇北擼袖子的飛云門修士,還好蘇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它的尾巴,“君子動口不動手,好好說、好好說!”
“君子?”大黃老爺轉過腦袋吊著眼瞄了蘇北一眼,“本老爺是一只帥氣的大狼狗好伐?好好說個蛋啊!”
“呵呵”,皓首童顏的白袍通玄真人開口了,瞇著眼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今日就是小友打傷我飛云門弟子?”
大黃裂著大嘴大刺刺的搶著回道:“沒錯,就是你爹和你大黃大爺……”
“別鬧!”蘇北一把摁住大黃的腦袋,然后才對白袍老者說道:“是我打的,今天的事兒,和大黑熊他們沒關系,冤有頭債有主,不管你是想找人出氣還是想找人賠湯藥費,沖我來,別拿大黑熊他們撒氣!”
“呵呵……”白袍老者捋了捋雪白的胡須,目光不著痕跡的在蘇北身上掃視了一圈后,輕聲道:“小友身無長物,只怕掏不出這湯藥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