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萬里撇了大黃一眼,抬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一個盛丹藥的玉瓶,抬手輕輕拋向蘇北周圍的黑白二氣。
“呼”,玉瓶一飛入黑白二氣中,大黃和鵬萬里就只聽到一聲輕柔的風聲,玉瓶無聲無息的化成了齏粉隨風飄散了。
大黃和鵬萬里目瞪口呆之余,都覺得背心一涼。
地面上,司徒轟天領著四大長老去而復返,五個玄嬰境的通玄大真人仰望著天空那一顆明晃晃的小太陽,面上也都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頃刻之間,司徒轟天心里已經轉過了不知到多少念頭,他轉頭望著身后的四位大長老道:“你們可認得出蘇北周圍盤旋的黑白二氣是何物?”
木長老面帶苦思之色的搖頭。
金長老面帶迷茫之色的搖頭。
水長老面帶遲疑之色的搖頭。
火長老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道:“我只能感應到,那個小王八蛋現在正源源不斷的放射出磅礴的陽剛之力……我體內的三焱真元現在非常活躍,堪比我全力行功之時。”
司徒轟天震驚了,“能帶動你三焱真元的陽剛之力?那豈不是比你的三焱真元層次更高?”
火長老被司徒轟天問的老臉通紅,但他還是勉強萬分的點了點頭,“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事實如此。”
他剛說完,水長老就接口道:“原來說來,我的感覺就沒錯了……這里沒有水行靈氣,一絲都沒有,我體內的洪川真元也受到了壓制,我如果在這里與人爭斗,我只怕只能發揮出明法境的實力!”
夫婦倆一人一席話,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陽光漸漸變得炙熱,一些勤快的知了已經爬上樹梢開始歌唱,單調的大地也開始換上五顏六色的新裝。
轉眼間,春去夏至。
“嗖”,一道土黃色的遁光落在了石室前方,閉目小憩的大黃睜開雙眼看了一眼,是司徒轟天。
司徒轟天來過很多次了,知道大黃不許任何人靠近蘇北閉關之地,也不靠近,遠遠的望著大黃背后的石門問道:“里邊有什么動靜兒么?”
大黃懶懶的搖了搖頭。
在石門前一趴四個月,大黃又變成了在雁鎩關時的模樣,一身皮毛干枯打結,濃重的體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看上去就和俗世里的那些流浪狗沒什么區別。
司徒轟天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后聞到:“他這么久沒出來,吃什么?”
大黃輕聲回應道:“不知道。”
司徒轟天的眉眼間閃過幾絲憂色,“那你就不擔心他么……要不,咱們打開石門看看他?萬一他修行出了什么岔子呢?”
大黃再次搖頭,“不勞你費心,他好得很。”
它不擔心蘇北,是因為它能感應到蘇北的氣息一直在不斷大幅度攀升,它能確定蘇北是絕對安全的。
“哎……”司徒轟天輕嘆了一口氣,“門派大比定于下個月月圓之日開始,蘇北如果再不出關,可能就要錯過這一次內門大比了。”
大黃無動于衷,它也不管什么門派大比。
司徒轟天也看出來了,再次輕嘆了一口氣,一揮大袖化作一道土黃色的遁光離開了。
司徒轟天離開沒多久,穿著一身兒打短麻衣、挽著褲腳的牛大力就晃晃悠悠的過來了,瞧他頭戴草帽、皮膚黝黑、肩扛九齒釘耙、嘴角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模樣,真和俗世里的莊稼漢子沒什么兩樣,“大黃兄弟,東家還沒出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