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見了他的動作也覺得后腦勺發癢,也伸手撓了撓:“哦,種糧食啊……能多種點地瓜么?我和大黃可喜歡吃地瓜了!”
“少爺!!!”銀鎖又抓狂了,怎么少爺不幫她反倒幫起這個大塊頭來了呢?從青丘帶過來的金錠銀錠都多得沒地兒放,差糧食?
“唔,地瓜?不應季啊。”牛大力又撓了撓后腦勺,低頭看小不點,“點點,東家喜歡吃地瓜,你能催生出來么?”
小不點歪著一張滿臉皺紋的小臉瞅了瞅蘇北,疑惑的問道:“地瓜是啥吖?一種靈藥么?我靈氣不夠,可只能催生百年靈藥吖。”
“靈藥?”蘇北驀地睜大了雙眼,“點點你能催生百年靈藥?”
牛大力也一下睜大了牛眼,看小不點的眼神兒就跟看稀世珍寶似的。
小不點皺著小臉兒很糾結的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豎起五根皺巴巴的手指:“是吖,但是催生靈藥很累很累的,點點一個月只能催生五株……哦不,三株!”
瞅著那三根皺巴巴的手指,蘇北還沒覺得有啥,牛大力卻是猛地一個哆嗦,扔了九齒釘耙就捧起小不點跟供祖宗似的放到自己頭頂上,“點爺,以后你就是俺親大哥,俺以后的口糧可就全靠你了。”
小不點雙手抓著牛大力的兩根牛角搖來搖去的直樂呵。
蘇北這會兒已經已經看到庭院里坐在一大堆雜物中的大黃、柯無邪和古六通,沖牛大力揮手道:“那成,你倆忙去吧,嗯,多種點地瓜。”
牛大力撿起九齒釘耙,一臉雄心壯志的大聲道:“沒問題,交給俺!”說完就頂著小不點雄赳赳氣昂昂的大步朝后院走去。
蘇北走出閣樓,就見到古六通一臉陰沉的給柯無邪說著什么,柯無邪認真的聽著,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嘮啥呢?”
古六通沖蘇北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聽,別打岔,“……這事兒過去都兩三個月了,我以為那廝已經忍下這口氣,嗯,我說的都是真話,大黃可以作證。”
蘇北聽古六通提起大黃,轉頭沖身邊板著一張狗臉的大黃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兒。
大黃沒搭理他。
柯無邪沉思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最近你們天行派內部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利益紛爭?”
蘇北一臉懵逼。
古六通想了想,皺著眉頭回道:“門派大比是今年,不過這與我和王子丹之間沒太大關系……對了,傳聞真傳大師兄司徒炸天好像已經晉升玄心,很快就要晉升長老,咱們載物山九大真傳弟子的席位就空出了一個,如無意外,這個空出的真傳名額應該會在我和王子丹之間選出,嗯,如果蘇師弟在短期內進階真我,這個真傳弟子就是你的,我和王子丹都打不過大黃。”
“那就是了!”柯無邪長出了一口氣,“這塊玉牌不是局中局,你們這次遇到的殺局,的確是那個叫王子丹布下的。”
頓了頓,他將一塊花紋復雜的白玉令牌遞給蘇北,蘇北接過來看了看,便見玉牌上雕刻著王子濤三個鎏金大字。
柯無邪繼續說道:“他派人劫殺和你有來往的商號,目的便是借你手,引主上出山,畢竟主上一直足不出戶、身邊又有大黃兄弟護佑,他奈何不了主上,嗯,這次殺局的起因,除了你們與王子丹的舊怨,應該還有很大程度是為了你所說的真傳弟子席位,不然以他與你爭斗多年都沒下黑手的隱忍性子,不太可能行此險招,布下如此大的殺局……這塊玉牌應該是個意外,從名字上分析,這塊玉牌的主人應該是王子丹的同輩族人,而其他儲物袋的主人,應該都是死士。”
“嗷……”板著狗臉的大黃突然暴怒的咆哮了一聲,原地一縱,化作一道銀光朝山上掠去。
蘇北還有些懵逼……這是個什么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