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嘮啥呢?”
古六通沖蘇北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聽,別打岔,“……這事兒過去都兩三個月了,我以為那廝已經忍下這口氣,嗯,我說的都是真話,大黃可以作證。”
蘇北聽古六通提起大黃,轉頭沖身邊板著一張狗臉的大黃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兒。
大黃沒搭理他。
柯無邪沉思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最近你們天行派內部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利益紛爭?”
蘇北一臉懵逼。
古六通想了想,皺著眉頭回道:“門派大比是今年,不過這與我和王子丹之間沒太大關系……對了,傳聞真傳大師兄司徒炸天好像已經晉升玄心,很快就要晉升長老,咱們載物山九大真傳弟子的席位就空出了一個,如無意外,這個空出的真傳名額應該會在我和王子丹之間選出,嗯,如果蘇師弟在短期內進階真我,這個真傳弟子就是你的,我和王子丹都打不過大黃。”
“那就是了!”柯無邪長出了一口氣,“這塊玉牌不是局中局,你們這次遇到的殺局,的確是那個叫王子丹布下的。”
頓了頓,他將一塊花紋復雜的白玉令牌遞給蘇北,蘇北接過來看了看,便見玉牌上雕刻著王子濤三個鎏金大字。
柯無邪繼續說道:“他派人劫殺和你有來往的商號,目的便是借你手,引主上出山,畢竟主上一直足不出戶、身邊又有大黃兄弟護佑,他奈何不了主上,嗯,這次殺局的起因,除了你們與王子丹的舊怨,應該還有很大程度是為了你所說的真傳弟子席位,不然以他與你爭斗多年都沒下黑手的隱忍性子,不太可能行此險招,布下如此大的殺局……這塊玉牌應該是個意外,從名字上分析,這塊玉牌的主人應該是王子丹的同輩族人,而其他儲物袋的主人,應該都是死士。”
“嗷……”板著狗臉的大黃突然暴怒的咆哮了一聲,原地一縱,化作一道銀光朝山上掠去。
蘇北還有些懵逼……這是個什么情況?
載物山上某一處靈氣濃郁成煙的華麗洞府內。
“主上、主上,古六通和蘇北回來了,還領著一大群妖怪。”一道慌慌張張的聲音叫喊著沖進了洞府內。
“慌什么慌,他們回來了和咱們有什么關系!忘了我先前叮囑你的話了?”回應的是一道孤傲、陰冷的聲音。
“主、主上,屬下放下接到族中傳訊,濤少爺也混進了這次行動的死士中,他,他沒有‘凈身’!”
“什么?混賬!王子濤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壞我大事!可查清儲物袋里都有什么么?”
“查,查不出來……”
“廢物,一群廢物!”
“哐哐哐……”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
半響,陰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你剛才說,他們領著一大幫妖怪?
“是,是的。”
“去,立刻消息傳給萬妖樓,順便把姓蘇的那條狗能變身嘯月銀狼的消息也傳過去。”
“請恕屬下愚鈍,少主說的是什么消息?”
“你腦子里裝的都是豆腐渣么?當然是將古六通伙同蘇北黑了他們萬妖樓貨物的消息傳給他們!要隱蔽、要快,以古六通那廝性格,一旦發現是我陰了他們,立刻就會打上門來,到時候可就得多費一番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