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搖了搖頭,輕聲道:“還是你先說說這次砸我家的門又是為了什么吧。”
蘇清萱也就不廢話,抬手拋給二哥一塊玉佩,“這是你家的吧?”
二哥接住玉佩看了一眼,陰柔的眉頭也是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哪來的?”
蘇清萱抱起雙手,“昨夜我家出了個弒主的白眼狼,事情敗露后逃出府被人滅口,這是在他的尸體周圍找到的。”
二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把玩著玉佩思忖了幾息后,沉聲道:“不是我做的。”
蘇清萱毫不猶豫點頭,“我知道,但既然這玉佩出現在了白眼狼的尸體周圍,你家的大門我就必須來砸。”
二哥也點頭,“三天之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等著,”頓了頓,蘇清萱又嚴肅的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我家的祖脈和你家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二哥松開眉頭笑了笑,“既然其他人都沒告訴你,我自然也不好直說,你自己回去翻翻你家的歷代族長手札,應該能找到答案。”
蘇清萱猛地一挑柳葉眉,手一招,長劍再次出現在她手心里,“老二,姑奶奶是啥妖你是知道的,別逼姑奶奶拆了你二尾府。”
二哥笑的越發的風輕云淡,轉過頭對身邊的眾多紫袍老者輕聲道:“九小姐今日有興致幫我們拆遷,是好事兒,等會她動手的時候記得給她搭把手兒,可不能讓外人說我們二尾府的爺們小家子氣,連一座破院子都舍不得。”
“是,少爺。”眾紫袍老者齊聲應諾道。
蘇清萱一聽,肺都快氣炸了,手里的長劍上的青光都明滅不定,仿佛下一刻,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劈出一劍。
二哥卻施施然的轉身往二尾府內走去,似乎篤定了蘇清萱不會出手。
蘇清萱掙扎了好幾息,最終還是收起了長劍,她的確不會出手。
她方才砸二尾府的大門看似張狂霸道,但卻是事出有因,簡單的說就是有正當理由,理直氣壯,這一點,二哥也心知肚明,所以他對蘇清萱動不動就砸門的行為深惡痛絕,卻也無可奈何,但如果蘇清萱沒有正道理由下手砸了二尾府,那就是她犯渾,沒道理了,到時就該二哥出手折騰她九尾府了。
說修行界強者為尊沒錯,說修行界拳頭即正義也沒錯,但在拳頭分不出高下的同一層次人物里,還是得講道理的,畢竟誰都不想和一個三天兩頭逮著人亂咬的瘋狗打交道。
二哥走到一半,忽然又回過身來望著蘇北道:“給你一個忠告,不想死就盡快離開青丘,不然下一次,你可能就沒這么好運了。”不愧是二哥,方才蘇清萱只提了一下弒主的白眼狼,他就猜到是沖著蘇北去的。
蘇清萱猛地一挑眉,“老二你什么意思?”
二哥:“字面上的意思。”
……
回程的途中,蘇清萱的眉頭不斷的皺起松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蘇北瞅著下邊的景物,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蘇清萱的裙角,“姐,咱們是不是走錯道了?”
“啊?”蘇清萱茫然的應了一聲,蘇北重復道:“咱們是不是走錯道了?這不是回家的路。”
“哦哦……”蘇清萱這才回過神來,左右的一打量,連忙掉頭,“是飛反了……沒事兒,反正趕不上飯點了。”
蘇北撇了撇嘴,回家都能飛反?他要不提醒,這個糊涂姐姐還不得飛到天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