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一臉懵比的歪著腦袋看蘇北,似乎理解不了蘇北一會兒要自己逃,一會要自己上是啥意思。
兩姐弟的腦補和心里活動剛結束,老管家就進來了,“小姐、少爺,府里的下人都在外邊了。”
蘇清萱皺眉,“所有人都在?有沒有不在的?”
老管家沒跟得上蘇清萱的套路,心里還暗自嘀咕道“難道全都在你好么?”,“有一個,馬廄切草料的袁華不在。”
蘇清萱聽到老管家說“有一個”的時候就轉頭看向一旁垂著頭的銀鎖,注意到她在老管家念出“袁華”兩個字的時候身軀一抖,心里瞬間就確定了這個袁華就是給銀鎖黃泉水的人,也就是那個收拾殘局的人。
蘇清萱優雅的輕輕靠著椅背,看似風輕云淡的隨口道:“我說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您就沒找找?”
老管家不知道蘇清萱的想法,連忙解釋道:“找了,老奴親自將咱們九尾府都翻了一遍,說來也奇怪,滅燈前都還有人看到過他,但老奴就是找不到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蘇清萱輕輕的擺了擺手,“活人您是別想見了,尸體嘛,您現在去咱們家周圍找找,找找興許還能找到骨頭渣子,前提是給他撒化尸粉的人手不抖。”
老管家也不是蠢人,一下子就聽出了蘇清萱話中的味兒來,“小姐的意思是……殺人滅口?”
蘇清萱看著銀鎖冷笑道:“難不成換您來殺小北,連黃泉水都用上了,還會笨到留下活口讓我去查?”
老管家那兒敢接這話茬,尷尬的笑了笑后躬身告退:“那老奴這就去安排人手搜查四周。”
蘇清萱揮了揮手,“先將袁華的詳細資料送到我房內,我等著。”
老管家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就聽到屋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老管家一走,跪在一旁的銀鎖忽然癱軟在了地上,捂著臉發出“嗚嗚”的哭聲。
蘇清萱的笑容更冷,“喲,沒想到嘛,咱們府里還有你這樣的情種,被人賣了不但給人數錢還給人抵命不說,他死了你還為他哭,你說姑奶奶是說你蠢呢?還是說你蠢到家了?”
一旁的蘇北弱弱的提醒道:“姐,她是咱們家的。”
蘇清萱一愣,轉頭瞪了蘇北一眼,“就你話多!”
蘇北吐了吐舌頭。
蘇清萱回過頭再看銀鎖,特別強調道:“咱們家沒你這樣的蠢貨!”
銀鎖的哭聲起初很小,被蘇清萱幾句話刺激得越來越大,最后直接變成了嚎啕大哭,“哇哇……奴……哇……奴婢……哇……真不知道……哇哇……那個小瓶子里裝的是什么黃泉水……哇哇……袁華給奴婢的時候只說是瀉藥…哇哇…說中午少爺讓……哇……大家挨罵……哇哇……必須要整他一回……哇哇……少爺才會收斂一些……哇哇……奴婢給少爺送飯的時候……哇哇……還特地用銀簪試過……銀簪沒變色奴婢才敢送過來……哇哇……小姐奴婢真不知道那瓶水是毒藥啊……哇哇……不然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送來給少爺吃啊……哇哇小姐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