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和五貝勒胤祺,明明都如膠似漆,可惜確是鏡中月水中花,一碰就破滅的泡沫。
“認什么命,人這一輩子就不能認命,”宜妃娘娘瞪了五福晉富察氏一眼。
老五家的事,宜妃娘娘并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只是老五如今被迷花了眼,看不清路了。
自從宜妃娘娘為了三胞胎和弘之間的事,說了胤祺幾句,胤祺就在沒來過翊坤宮。
宜妃娘娘真不知如何表達心底的了。
作為額捏說他幾句怎么了,你親弟弟生死不知,你兒子帶頭欺負你侄子,你都不表個態。
宜妃娘娘覺得自己生了個棒槌,這缺心眼的老五,也不知道隨了誰
難不成是萬歲爺
被宜妃娘娘惦記的康熙帝已經自江天寺登舟渡江駐揚州寶塔灣,起行經寶應、淮安至清口。
次日登陸,遍閱高家堰河堤,責張鵬翮未如期建成石堤;去年奏河工告成,今年又奏沖決;所用之人,每多有失
又在惠濟祠閱視河堤,諭諸臣曰康熙三十八年以前黃水泛濫,當時于舟中望之,水與岸平,岸之四周皆可遙見;其后水漸歸漕,岸高于水;今則岸比水高出丈余,清水暢流,“觀此形勢,朕之河工大成矣,朕心甚為快然”。
康熙帝還賜張鵬翮御制詩扇,胤瞄了一眼,讓畫師把扇子樣子記下來,回去畫下來。
畫師目不轉睛的看著胤。
胤回過頭瞪了畫師“瞅爺做什么,抓緊看,不然記不住你自己去找張大人借扇子。”
畫師急忙目光投向御賜詩扇,生怕漏下來一個細節,引發殺頭之罪。
十二日,康熙帝一行人乘舟渡黃河,次日登岸閱視黃河九里岡后,登舟過宿遷縣,諭張鵬翮,嚴飭屬官痛改前非,加緊修防。
又贊其九里岡堤工修理得法。
不等胤說什么,寫稿子簡單記錄起主要內容。
胤默默給九哥點贊,果然就得壓榨這幫人,不然不知道他們潛力多大。
等到胤再次收到胤的信件,康熙帝一行人經東阿、臨清,于二十日抵清平縣之渡口驛,令照江南、浙、閩恩例,寬赦山東罪犯。
又諭張鵬翮,山東運河轉漕入京師,關系重大,不可忽略。次日又諭張鵬翮,“朕巡視已畢,爾即自此回任”。
胤一面聽著速報,一面看著胤的信件。
聽著胤說吃海鮮都快吃吐了,胤嘴角都上揚好幾度。
胤盤算著康熙帝快回京后,就沒打算給胤回信,讓純敏去探望了一下敖登格日樂,告訴她一聲老十快回來了。
得知胤不久將回歸,敖登格日樂自然是很開心,表達開心的方法就是和純敏吃一頓蒙古式烤肉。
純敏自然不會拒絕,還陪著敖登格日樂小酌幾杯。
純敏給孩子母乳算是個娛樂,畢竟就算是西醫說親自母乳好,在清朝貴族中間,也不算個高檔事。
所以純敏給雙胞胎多是偶爾喂喂,他們主要還是吃奶嬤嬤的奶水。
當然其中也有,純敏這次的奶水不如生完三胞胎之時更多一些。
兩人開心的吃了一個下午,又點了幾個戲,看得津津有味,吃的樂不思蜀。
等到胤回到端郡王府邸,才知道純敏去十阿哥府上,到現在都沒回來。
胤揮了揮手,就坐在純敏的屋子里面等著她,當然胤和三胞胎吃飯的時候,不忘記幽怨的表示純敏不地道的行為。
三胞胎紛紛符合胤所說,畢竟額捏不在府上,阿瑪是最大的。
識趣,深深刻在他們腦子里面。
特別是在胤和純敏面前,絕對要識趣,不然可能是混合雙打,外加各種懲罰,甚至求助外援懲罰加倍,嚶嚶嚶
純敏直到戌時1921點,才由春桃攙扶著回來,白皙的臉龐紅撲撲的,走進有一股濃濃的馬奶酒味。
胤知曉老十家馬奶酒度數不高,看來這下午是沒少喝敖登格日樂喝。
胤泄憤般,用力捏了捏純敏的臉蛋兒,“喝得樂不思蜀,爺都沒你這么放肆。”
純敏睜開眼睛,撲向胤要抱抱,“爺,抱抱,喵蹭蹭”
胤聽著耳邊純敏如奶貓般撒嬌,臉上頓時一臉無奈的笑容,一把將純敏攔腰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