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自知無法阻止純敏的想法,轉而說“這些日子苦了你,若不非我不能及時回京,你和孩子們也不會被那幫鱉孫欺負,都是為夫不好。”
“沒事,你平安回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沒有這般嚴重,我只是想要逼著他們認錯,”純敏說著說著眼淚就奪眶而出,“我怕你不在了,我保護不了孩子,我害怕他們被欺負。”
“苦了你,”胤靠在床頭,將這個柔弱的女子抱在懷里面,柔聲安撫,“都是我的錯,都是爺的錯,爺應該多帶幾個人,哎,只是爺沒有想到五哥他”
“爺,”純敏擦了擦眼淚,如今胤回京,純敏因孕期變得敏感多疑的心思,也逐漸恢復以往的平靜,“你別怪五哥,那是他疼愛好幾年的長子,連嫡子弘都比不了。”
胤冷哼一聲,不想再提這個掃興的事。
小心翼翼的撫摸上純敏微微凸起的肚子,“真是個好孩子,知道體貼自己額捏。”
“是啊,”純敏露出一個充滿母性光輝的笑容,撫上胤曬成小麥色的大手,輕輕撫摸著上面的薄繭。
一切都是歲月安靜好。
翌日,胤一家回到端郡王府邸養傷。
郡王府上下一掃之前陰霾,每個人都帶著笑意。
純敏為了慶賀胤平安回來,給他們多發了三個月的銀子,又讓人在城外施粥做善事。
過幾日,胤將關于礦產的奏折遞交給康熙帝。
康熙帝發布上諭開礦凡請求開采者,需當地官兵入駐,定期巡視,并有十多條資質等才根據情況準許開礦。
廣東海陽縣一個商民興辦的最大的礦廠封閉,湖南許多地方的鉛礦也封禁,四川、河南的一些礦廠也都被禁止,都必須從新按照規矩從府衙取得資質才可從新開采。
靠著礦場盈利的商人和農民開始反抗,隨著軍隊的介入。
靠礦產發家致富的商人暫時消停下來,農民工也隨之安靜下來。
像是云南督撫雇本地人開礦及商人王綱明等在湖廣、山西各雇本地人開礦是率先通過的照準。
各地商人看到希望開始老老實實取得各地采礦資質。
其實云南銅礦是清朝鑄錢所必須,且王綱明是當時著名的皇商,直屬內務府,所以才率先通過。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礦產開采變得規范起來,減少不少榻礦之事,這事也逐漸開始被老百姓接受。
十阿哥胤表示一切都是他宣傳的好,提前打好量,宣傳此事對老百姓生活的好處,讓伺機煽風點火的反清復明人,都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這一切都跟在家休養的胤無關,胤每日陪著妻小,過得是一個輕松自在、無憂無慮。
每日睡覺睡到自然醒,想來和純敏來一個早安吻,膩乎一會兒,再起來吃早飯。
讀會兒書或者下個棋,吃個午膳,順便還有寶貝福晉準備的愛心湯。
午睡后,起來陪三胞胎讀讀書,在比劃兩下劍,當做做康復。吃晚膳、散步、睡覺。
哎呀,這日子美啊
若不是好不容易從康熙帝手里面逃過一劫的十阿哥胤前來。
胤都想不起來自己還是有官職在身的。
“九哥,你可想死我了”十阿哥胤眼淚汪汪,一個箭步沖到胤面前,雙手抱著他。
“嗯嗯,本郡王知曉了,誰讓本郡王英明神武,”胤回抱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