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咳嗽一聲,“到時候把爺的謀士帶著,教他們讀書,玩是玩,讀書的進度不能落下。”
純敏微微張著嘴,“啊”
“啊什么爺以前在皇宮,早起晚睡,快10歲才出一次皇宮,”胤完全忽略康熙帝帶著他們避暑的事。
純敏捂著嘴偷笑幾聲,“爺應該覺得幸福,一代更比一代好,證明爺如今很成功。”
“言之有理,”胤摟著純敏的肩膀,心情愉悅的說。
翌日,胤就以“心累、身累、需要修養”為理由十分不要臉的跟康熙帝和張英告假。
又從皇宮把三胞胎打劫走,為了讓三胞胎早晨多睡一會,他們三個一般的時候都是住在宮里面阿哥所或者是宜妃娘娘的翊坤宮。
清風撫弄著莊稼,時而把它吹彎,時而把它吹起,就連那一顆顆果樹,和馬路兩邊的綠樹都仿佛有了生命。
幾輛豪華的馬車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駕駛馬車的男子手上都有薄繭,一看就是練家子的,而且馬車后面還跟著十六名威武高大的侍衛。
忙碌的莊稼人看到行駛的馬車標志,就低聲對著旁邊說“這就是端郡王家的馬車,肯定是小主子們來了。”
“真的,那太好了,要不是端郡王便宜租給咱們田地,咱們真不知道怎么過,而且種出來的東西買了出去,咱們還有分成,比外面收購的合適多了,”一個年老的莊稼漢臉上一臉喜色。
“是啊,現在日子真是以前無法想象的,”灰色衣服男子擦了一把額頭上斗大的汗珠,“如今俺兒子也能上學堂,不像是俺大字不識一個。”
“對啊,現在的日子真好。”
“你們快點趕緊干活,一會回去俺還得吃俺婆娘做的餃子,”一個高個壯漢大喊道。
“哈哈哈大壯著急了”
純敏一行人不知道田園發生的事情,正在那里解答三胞胎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額捏,為什么蘋果在樹上樹那么高怎么摘下來”
“阿瑪土豆也在樹上嗎土豆有種子嗎”
“莊子里面和家里面一樣嗎會有蟲子和老鼠嗎十四叔說莊子有的不干凈。”
“額捏,什么是溫泉,會不會把我們煮熟了啊”
三胞胎一個接著一個問題說著,不僅僅是純敏頭疼,胤和丫環們都覺得頭大。
胤暗自想著就應該讓三胞胎留在宮里面學習。
幾人到了莊子,伺候的人把行李整理好,胤五人吃過飯就帶著人出去溜達。
太陽還未下山,夕陽把天邊映成一片金紅色。
路上時常能瞧見鄉下人家在吃晚飯的情景。
它們把桌椅飯菜搬到院里面,大門就大大方方的打開,偶爾幾戶湊在一起吃,吵吵鬧鬧卻很熱鬧。
天邊的紅霞,頭上飛過歸巢的鳥兒,匯成了一幅自然風景畫。
幾人緩慢的走在小路上,步伐越來越慢,享受此刻的寧靜,心也變得寬廣起來。
就連原本在田間小路奔跑的三胞胎也停下腳步,跟在胤和純敏左右兩側。
當最后一縷晚霞被帶走時,天已經暗了下來。
胤顧及純敏懷有身孕,幾人并沒有繼續往前走。
回來之時純敏的父母已經從烏拉那拉府邸趕了過來。
費揚古帶著曾孫子,也就是純敏大哥星嬋的孫子,烏拉那拉榮璜的兒子巴圖魯。
巴圖魯比三胞胎年紀稍小,性格乖巧,跟誰都很自來熟。
“弘康叔叔、弘祥叔叔、弘瑞叔叔,”巴圖魯被費揚古抱在懷里,笑瞇瞇和三胞胎打著招呼。
費揚古把巴圖魯放在地上,蘇禾泰立馬跑向弘康。
弘康嘴甜,年紀最小,總希望可以當長輩,和巴圖魯差著輩分,體驗了一把當叔叔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