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妃則抱著乖巧可愛的嫡女,唇角含著笑意,打圓場“四弟妹,九弟妹還小,你就讓讓她。”
四福晉董鄂嬌蘭瞪大眼,緊盯著皇太子妃的臉,不敢置信,“我”
四福晉抓緊拳頭,越想越生氣。
這個皇太子妃真是仗勢欺人,不安好心。
明明四貝勒跟著皇太子,結果皇太子妃卻向著烏拉那拉氏,簡直就是一個蠢貨。
可四福晉還真不敢得罪如今的皇太子妃。
臉上掛起僵硬的笑容,“是,太子妃,我也知道九弟妹是無心之過,我怎么會當回事兒,不過作為嫂嫂,還真擔心九弟妹這么下去,以后可如何參加宴會。”
純敏的眼珠子忽閃忽閃,好像兩顆水靈發亮的黑寶石,帶著的溫柔笑意,“四嫂家又不住在海邊,怎么這么關心我。”
四福晉下意識覺得不是什么好話,轉身離開這里,去找佟佳夫人聊天。
皇太子妃暗自問道,“你哪個話是什么意思啊”
純敏細聲說“不住在大海,怎么還管那么寬”
“哈哈哈”皇太子妃難得笑得很自在。
眾人紛紛側目望過去。
皇太子妃停下了笑容,純敏拍了拍她的手。
身在高位,總有些身不由己。
就連純敏也不是自由自在的,此時就算是想拉著愛新覺羅玉珍,多多聊會天也很為難。
周歲禮宴會散去。
宜妃娘娘也沒留他們在翊坤宮用膳,因為康熙帝全程留下來,沒有離開,讓不少人震驚不已。
從翊坤宮出來,左手是他們來時的小路。
右邊就是一座小假山,山前還有一條小溪,上頭搭了一座小木橋,小溪看著約莫兩三丈寬,溪水清澈見底。
靠近岸邊的地方還能看見水草和已經沖刷得圓潤的小石頭,還有幾條大小不一的錦鯉。
胤右手抱著弘瑞,“這是內務府新建的,看著小溪淺淺的,有的地方水深超過一丈,若是不會水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純敏遠遠的看了一眼,吩咐奶嬤嬤小心,不要讓小阿哥們來這個,萬一若是有人使壞就不好了。
當年六阿哥就是和四貝勒胤玩鬧時,掉到冬日冰冷的湖底。
雖救上來,可因年幼體弱,風寒不治而早夭。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四貝勒和德妃娘娘的關系才會越加差勁。
兩人回到院子里面,胤將內務府派來伺候的人,都打發出去,只留下兩人的心腹
“這邊坐,爺有話跟你說。”
純敏看他雖然笑著,語氣卻頗為鄭重,一時有些意外。
便就抱著弘瑞陪著胤在一旁椅子里坐了下來,看著胤,等著他發話。
胤的注意力再次移到了弘瑞身上,伸手拈了塊糕點喂了他幾口。
在終于用甜食誘惑得兒子開口喊了自己“阿瑪”樂得心花怒放之后,才與純敏說起。
“今日的事情,其實也怪爺不好,若是不鍛煉弘瑞拿玉石,也不會出現他去拿皇阿瑪的玉佩,”胤心底有些自責。
純敏撫摸著胤的手,安慰道“這怎么能怪爺,你看誠郡王家嫡子抓周禮,不也抓的是印章嗎咱們這是玉佩,何況就是先帝留給皇阿瑪一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