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兒都受傷了,去,去見御醫”隆科多毫無原則的維護著李四兒。
“讓一個御醫給賤妾看病,我看你是瘋了,”佟佳國維氣得好懸沒暈過去。
“四兒是我的夫人,怎么不可以,”隆科多抱著李四兒,朝著佟佳國維大吼大叫的說道。
佟佳國維捂著胸口“你你”
李四兒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再不請大夫,老娘臉就要毀容了
岳興阿孤零零的站在一旁,仿佛是一個旁觀者般,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
最終,佟佳國維還是不得不給李四兒請個太醫過來看診。
可李四兒的臉早就耽誤最佳時間,太醫委婉的跟她說會就疤痕。
李四兒自負美貌,哪里能承受的住,就讓隆科多去找去疤痕的東西。
隆科多當晚就放出消息“千金求購去疤的藥物”,才讓李四兒露出一絲絲笑意。
夜里,隆科多將岳興阿一頓訓斥,又抽了他幾鞭子才解氣。
不過看到聞風而來的嫡福晉赫舍里氏,一股火不知道那里來,揪著赫舍里氏的脖領,將她一頓拳打腳踢。
岳興阿則縮縮在角落里面,雙手抱著頭,不敢抬頭看一眼,也不敢哭出聲。
直到隆科多喘著粗氣,把赫舍里氏丟在一旁。
岳興阿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才敢緩緩的抬起頭,快速走到赫舍里氏身邊,用幼小的身體將她扶到床上。
“額涅,額涅,你沒事啊”岳興阿一邊哭,一邊摸著眼淚。
赫舍里氏痛苦的睜開眼睛,斷斷續續的說“沒沒事”
“額涅,我們離開佟佳府,好不好找個山野香村生活也行”岳興阿目光當中帶著一絲希望。
赫舍里氏苦笑一聲,“我們孤兒寡母能去哪里再說你阿瑪怎么可能能當你離開,這里是佟佳府,我們得罪不起。”
“可是他有玉柱了,阿瑪說以后他的一切都是玉柱的,”岳興阿慫拉著腦袋,小聲嘀咕著。
赫舍里氏仿佛突然陷入瘋魔般說“不,不可能,你才是嫡長子,隆科多不可能把屬于你的給那個賤人的兒子,你聽我說岳興阿,額涅在佟佳府上都是為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把屬于你的保護住。”
岳興阿張了張嘴,最后的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赫舍里氏以為岳興阿同意她的話,才放心的閉上眼睛,休息片刻。
岳興阿叫赫舍里氏的丫環進來給她上藥。
獨自一人回到房間內,蓋著被子,望著窗外想著“為什么我明明不想跟阿瑪生活在一起,也不想爭奪那些財產,嗚嗚嗚”
岳興阿捂著被子,悶聲痛哭。
而此時,胤和純敏剛剛回宮,春桃悄默聲的派人給烏拉那拉府上送去消息。
胤則打聽好康熙和皇太子在乾清宮用膳。
胤將純敏送回院子,坐也沒坐,就徑直殺到乾清宮。
康熙帝聽到侍衛說胤來了,還有些納悶,畢竟他今日也聽宜妃說胤要帶著烏拉那拉氏去宮外看花燈。
怎么不多看一會兒,康熙帝瞅著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