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滿清絕對有著特殊的感情。
純敏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在軍隊你可以說誰貪污,也不能說烏拉那拉費揚古貪污。
更何可純敏知曉費揚古,定期拿出公中銀兩,去資助已故士兵遺留的孤兒寡母。
還有府上的侍衛,也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
有很多殘疾的士兵在烏拉那拉莊子中干事,或者分到烏拉那拉府上的田地,每年只需要象征點種植物就可以。
“你別著急,”太子妃安慰道“皇阿瑪一點都沒有相信,雖然有很多御史都出來支援,盛世也很浩大,但是皇阿瑪說費揚古是忠臣,讓他們都傻了,
接著凡是官職在四品以上,你們烏拉那拉一族的人都出來給董鄂氏和多羅安愨郡王瑪爾琿等人,一頓狂噴,聽說大有狗血噴頭的架勢。”
“一定很有意思,”純敏捂著嘴偷笑著。
“太子爺說,他上朝這么年,今個早朝是最有意思的,一個說我家添了五千兩,一千兩是他額涅的嫁妝,兩千兩是他媳婦和兒媳婦的,
還有兩千兩是他從宮中支取的,扯著脖子喊我外祖父家是誰誰誰家,我親家和我岳丈是誰誰誰家,”太子妃想著早晨太子爺跟她的形容,不禁笑出了聲。
“哈哈哈”純敏眉開眼笑的。
“更有意思的是博爾丹,說他額涅,他阿瑪,她嫡妻,通房,側福晉,就連剛剛出生一兩年的小兒子都樂呵呵的拿出來私房錢,
博爾丹還說,我兒子說了,要是不夠他還有私房錢,還說他側室就是董鄂氏,是不是董鄂旁支還要給董鄂嫡支狀告一下,當時那董鄂七十就要哭了,”太子妃身邊的宮女,走出來給兩人活靈活現的表演著當時的場景。
“姐姐,這宮女真有才華,”純敏伸出手指點贊。
純敏知道那宮女沒有在場,可是卻仿佛把當時的一切都還原了一樣,加上那豐富的面部表情,純敏和太子妃都笑彎了腰。
被這博爾丹一番胡攪蠻纏下來,本來想要接東風打壓烏拉那拉一族的西林覺羅氏、瓜爾佳氏、張氏、愛新覺羅宗室,還有一些跟烏拉那拉府上有姻親關心的都消停了。
誰讓博爾丹還叫囂著,讓董鄂七十等人把這些人都記錄下來。
是你們問我們烏拉那拉一族為什么這么有錢
這都是后宅通房、侍妾、福晉、老夫人的嫁妝,問哪來的錢,你的刨根問底找外租父、老丈人,親家去
滿朝文武百官默默無語,就聽著博爾丹細數著烏拉那拉一族都和誰是姻親。
博爾丹末了,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哎呀,沒有辦法,前一陣賤內這不背誦各家關系圖嗎沒想到她沒背下來,我背下來了,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本官也很苦惱啊”
董鄂七十等人憤恨的看著博爾丹在那里炫耀
不過滿朝文武大部分都中了槍。
博爾丹點到烏拉那拉族誰的名。
誰就主動站出來,補全博爾丹遺漏的額涅、側室、通房的娘家,一個也不漏下。
被提及的官員都黑了臉,只能順著博爾丹繼續胡攪蠻纏的說著“老臣冤枉啊,老臣閨女嫁人的時候,都是小部分從公中出,大部分都是我額涅和她們自己額涅討的,至于老臣都是奉公守法的”
“老臣清白無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