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敏一臉霧水,“多謝九阿哥關心,張太醫說臣女體質與藥物有些相沖突,所以好得比較慢。”
好男不跟女斗
胤邁著四方步走回去,坐在木椅上,翹起二郎腿,手里面拿著一串葡萄,目光微妙的看著她,緩緩地說“你這小丫頭真倒霉。”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烏拉那拉純敏甚至懷疑胤是故意來氣自己的。
不然怎么會說話這么難聽,最重要的是還該死的是個事實
進宮前十天病一場,接著入宮被人推倒,現在還需臥床修養幾日,要知道一年前,她都是出了名的體格好。
純敏瞥著他的薄唇,腦中想到“薄唇,一看就是花心的男人”。
“九阿哥,臣女是比您年歲稍長,自古尊老為先,您要是不想叫我烏那拉那小姐姐,
也可以直接叫我姓氏,如若不然,豈不是顯得您規矩不好。純敏殷紅的嘴唇微微張起,如同一朵待放的嬌蘭,口齒伶俐的反擊道。
“是么”胤將手中的葡萄放在刻著牡丹花的盤子當中,拿過小太監手中的手帕,擦了擦手,懷疑的視線上下掃視著她。
“你是康熙22年八月出生,我比你大兩歲。”純敏圓潤的下巴悄悄抬起幾分。
進宮之前額涅就跟她科普過皇家之事,愛新覺羅胤,康熙22年八月二十七日生人,生母是宜妃郭絡羅氏。
胤一邊開心對方知曉自己生辰,一邊惱火對方比自己大,至于為何惱火他也說不清楚。
將手帕丟給小太監,盯著某人的扁平的上半身,嘲笑道“沒看出來,呵,你個干癟丫頭,”
“自然沒有九阿哥您五大三粗啦,”純敏咬牙切齒的反擊道。
接著,兩人便你一句我一句不吐一句臟字,嘲諷起對方。
索性屋內侍奉只有兩人。夏月和小太監福泉面面相窺,對視一眼,同時低著頭不語,由著兩位主子在那里吵吵鬧鬧。
直到宜妃娘娘派人來找胤,說是天色不早,兩人該回翊坤宮。
胤才得意的瞅了一眼純敏,大步昂首的離開承乾宮。
作為康熙朝皇后、貴妃以下最早受封的后宮主位,宜妃頗受康熙喜愛。
康熙帝出巡、出征之時,會命人向翊坤宮書信報平安,還會捎回當地特產。
這雖不是獨一份的恩寵,但在后宮妃嬪里也不多見。
現今宜妃雖韶華已逝,不如新進嬪妃那么受寵,基本上每個月都可以分得35天的時間,讓不少失寵嬪妃暗罵不已。
翊坤宮內。
宜妃娘娘坐在紫檀木制作的椅子上,纖纖軟玉削春蔥的手扭著胤的耳朵。
只聽胤齜牙咧嘴的喊道“母妃,我的好額涅,親母妃,你做什么啊”
“我做什么,我到想問問你做什么”
宜妃那與胤有著九成相似的丹鳳眼怒瞪著他,但到底是心疼小兒子,緩緩將手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