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鑄成之后,劍身游紋如同登山臨淵,淵內則似有臥龍,所以稱為七星龍淵。
藍衣男子突開口說道:“師兄,你早已將咱們崆峒第一真經《姹女玄功》練到了第八層,可為何過五百年了,卻依舊不愿羽化飛升呢?”
黑衣男子卻笑道:“我們玄門修道,主旨在于玄功和內丹,為的是有朝一日功成圓滿,能夠羽化飛升。你雖以劍道入修,但亦是正道,五百年來以修劍為主,修行也早已圓滿,為何也不愿羽化飛升呢?“
“哈哈哈……”
藍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對視一眼,忍不住放聲大笑,卻始終未道出原由。
就在此時,忽然兩個灰衣道童奔上山來,
“弟子參見掌教師尊,師叔!”
原來那黑衣男子就是玄門崆峒派的掌教,玄冥子。
而藍衣男子便是他的師弟,司徒恭。因為平生嗜劍如命,被同道稱為劍癡。
“五百年前我就說過,這里是我與掌教師兄的練功之所,門下弟子一律不能擅入,你們是把師叔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嗎?”司徒恭質問道。
“還請師叔息怒,只是因為山門下來了三男一女,不僅堅持要見掌教師尊,而且觀其氣還都是魔道中人。”兩個道童急忙解釋道。
“什么?!魔道?!都是些什么人?!”司徒恭問道。
“都是陌生面孔,除了……除了陰山派的尸妖冥泉。”兩個道童稟告道。
“好啊!”司徒恭一把提起七星龍淵劍,“這尸妖當年盜走我派第一真經《姹女玄功》的禁篇《姹女心經》,在中原界肆意采補,殘害無數女子,今天居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我現在就去滅了他!”
“師弟且慢。”玄冥子叫住司徒恭,然后向兩個道童問道,“你們確定那幾個魔道中人都在山門外等著,沒有闖進來?”
“弟子前來通報之前,他們確實是在山門外等著,并沒有硬闖的意思。”兩個道童如實稟報道。
“師兄,你這是……”
“師弟,你還記得前些日子青城派天一子來的時候說了什么嗎?”玄冥子問道。
“師兄,那你的意思是……”司徒恭仔細回想,放下了手中的七星龍淵劍。
“那尸妖冥泉既然有膽敢盜取我派禁術《姹女心經》,陰山在中原界的名聲也極為不佳,連魔宗同道都看他不起,想要來我崆峒派搗亂更是輕而易舉,為何今日帶了幫手前來,卻一反常態的在門外靜候我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玄冥子反問道。
“難道……他們是想先禮后兵,埋伏我們?”司徒恭提出疑問。
玄冥子搖了搖頭道:“是先禮后兵,還是如天一子所說的那樣,還是要我等出去一探究竟,方能知曉。”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師兄走一遭。”司徒恭轉身又對兩個道童吩咐道,“你讓人速速下山通知各處,若是一會兒真的動起手來,開啟法陣守護山門即可,切不可貿然行事,我和你們掌教師尊定能全身而退。”
“弟子謹遵師叔之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