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古冰族族人看見這面冰碑,直接跪到在地,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敬畏之色。
阿月緩緩從地面站起,冷冷的盯著冰碑看了整整五分鐘,而這五分鐘內除了阿月,所有的古冰族族人包括族長,都一直跪在地上。
五分鐘后,阿月終于動了,她的每一步都仿佛牽制著所有古冰族族人的呼吸,所有人都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阿月。
隨著阿月的不斷靠近,那塊冰碑的寒意越發的寒冷,隱隱約約之間一抹淡淡的白光冒起,隨著阿月越走越近,冰碑上的白光越來越亮,閃爍的強光使眾人難以睜開眼。
呼。
暴風呼嘯,帶起層層的寒意。
白光射出萬丈,完全傾斜在阿月的身上。
咔。
一層冰霜迅速凝結,足足有一公分之后,并且有向祭祀臺下面的蔓延的趨勢。
空氣中的寒意越來越冷,眾人都是渾身一抖。
瞬間,整個祭祀臺直接被冰雪覆蓋,變成了一座冰雪祭祀臺。
這時所有的古冰族族人都站了起來,聚精會神的看向祭祀臺之上,那族長古沁更是一臉的激動和興奮,仿佛想起了三十年前直接出任圣女的那一幕。
“三十年了,不知道我古冰族的圣器能否被重新喚醒。”古沁靜靜的盯著祭祀臺之上,眼神中蠻是期待之色。
祭祀臺之上,阿月眼神閃爍著光芒,她轉眼間已經走到了那塊冰碑面前,在與冰碑接觸了那一瞬間,整個冰碑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這是古冰碑感應。”看臺之上,古沁和一眾長老們見狀,皆是瞪大了眼睛,那沉寂了幾千年之久的古冰碑終于有了反應,這幾千年來,無數代圣女都沒能讓其顫抖,就連古沁也沒有,但今日阿月只是靠近就引發了古冰碑的顫抖。
“這是天佑我古冰族嗎?”古沁激動的攥緊了雙手,語無倫次的說道。
阿月也很震驚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平淡的將自己的中指劃破,鮮血頓時一滴一滴的滴落,當她的血液滴落之時,地面凝結的冰霜竟然冒起了濃煙,很快就融化了。
下面的人都不知道阿月在干嘛!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著祭祀臺之上。
只見阿月下一秒手指向前一甩,血液頓時被甩出,全部灑落在了冰碑之上,濃濃的青煙冒起,白光慢慢消散,寒意慢慢降低,溫度慢慢回升。
那做冰碑像是地震一般,竟然瘋狂的抖動了起來,阿月眼神中射出一抹精光,握緊的雙手掌心已經冒起了汗。
沒有人注意到,在古冰族族人之間,又很多人見狀都是偷偷的暗笑了起來,就連那高臺之上的長老席上也有幾位長老偷偷發笑,眼神中閃爍著狡詐的神色。
凌云志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阿月的身上,因為他發現阿月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但是是怎么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但是他就是感覺阿月來這里不是來當圣女的,仿佛有其他的目的。
古冰碑抖動的越來越激烈,上面的冰已經全部散去,露出的竟然是一個透明的玉石大盒子,盒子中有著一把雪白的長劍,仿佛是被封閉在里面的。
“圣器,那是我古冰族的圣器,古冰圣女劍。”高臺之上古沁見狀早已經的激動的站了起來,除了她還有數名的長老也都是激動的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