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可不管他們怎么想,直接向密室之中的那具銀袍傀儡招了招手,讓其將面具人直接拖到里面去了。
眾人再次一驚,那銀袍人不是石像嗎?怎么像是凌云志的手下一般。
“前輩手段高明,晚輩佩服。”布萊特茵擦干了嘴角的血跡,一臉佩服的看著凌云志,原來這里的一切都已經被凌云志收歸己有,虧自己還特意跑來一趟。
“白發叔叔,其實這個洞穴就是他弄出來的。”艾瑪朱莉又開始在一旁拆凌云志的臺。
尼瑪。
這小妞是真的欠收拾啊!不行,看來得找時間好好教訓教訓,凌云志暗自點了點頭,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
“好了,也不瞞你們,這個洞穴確實是我弄的,目的是為了引他出來。”凌云志指了指昏迷的面具人,平淡的說道,他自然不會說出他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把龍組的人引出來。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相助。”在鷹眼看來,面具人作為雇傭兵竟然敢無視龍組規定,進入華夏地界,凌云志幫他們解決這個麻煩,他們自然感激不盡。
“好了,我這里還有事要做,你們先回吧!”
“前輩,告辭。”
龍組一行特工同時向其擺手告辭,最后布萊特也在凌云志的注視下,丟下艾瑪朱莉獨自走了。
“說吧!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我。”洞穴之中,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后,艾瑪朱莉可憐兮兮的看著凌云志。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沒珍惜。”凌云志無辜的說道。
“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
“對不起,機會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的。”
“那你還要怎樣,才可以放過我。”
“等我開心嘍!”
“你……流氓,嗚。”艾瑪朱莉氣的雙手插在腰間,撅著嘴便哭了起來。
凌云志一怔,頓時感慨了一聲,難怪總聽別人說,女人是水做的,才這么愛哭。
凌云志突然冷笑了起來,口中喃喃說道,“嘿嘿,竟然你說我是流氓,那我今天就流氓一次。”說完,便一把把艾瑪朱莉抓到了懷里。
有力的雙臂直接將艾瑪朱莉緊緊摟在懷里。
艾瑪朱莉的身高不必凌云志矮多少,這一抱,艾瑪朱莉的臉直接貼在了凌云志的臉上。
熱熱的鼻息從凌云志鼻中流出,吹打在艾瑪朱莉的臉上,使其臉色瞬間臉紅耳赤,像要滴血一般,熱的發燙。
嗅著艾瑪朱莉體香,凌云志內心也有些沸騰,喘息也明顯加快了一點,下一刻,凌云志就感覺到下半身起了生理反應,如此的美人就在懷中,如果沒有反應就太不正常了。
“放開我,快放開我。”艾瑪朱莉和他貼的這么緊,凌云志有些反應,她自然感覺到了,頓時嚇了一跳,想要掙脫凌云志,但奈何凌云志的雙臂就像鐵鉗一般,根本沒有動彈。
她不斷的哀求,到最后又哭了起來,這一次眼淚都開始一顆顆的順著臉頰滑了下來,一支梨花春帶雨,用來形容她此時的模樣在適合不過了。
凌云志看著懷中艾瑪朱莉哭的如此傷心,心中的浴火頓時便被澆滅了,要是她不哭,也許凌云志真的要將她就地正法了。
不行,做都做了,不占點便宜傳出去臉可丟大發了。
凌云志心中暗暗想道,抱著的雙手并沒有松開。
“求求你不要好嗎?如果,如果你一定要的話,我們去酒店好嗎?”艾瑪朱莉懇求了半天,凌云志依然沒有放開自己,頓時便換了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