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卻是冷眸異動,沒有絲毫的波瀾。
“死了就死了吧!”過了一會,冷烈搖了搖頭,然后朝著海邊走了過去。
紅色的汪洋因為被火燒過了,竟然紅中帶著一些黑色,這一幕再一次讓眾人驚訝不已。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什么火焰竟然連海水都被燒的變了顏色。”冷烈不可思議的望著海面。
“不知道你們是否注意到,這周圍竟然連一只妖獸的尸體也沒有,憑借小志的實力,最少也能殺個百只妖獸陪葬吧!”
“你這一說,還真是這樣,難道小志并沒有和妖獸們打起來,而是提前躲了起來。”
“不可能,他剛入墓葬之地,定然不知道墓葬之地夜晚的恐怖,而且昨晚這附近明顯就有打斗的聲音,說明凌云志的確和這些妖獸打了起來,而且還是一場血戰。”
“但為什么一只妖獸的尸體也沒有,或者說小志瞬間就被妖獸給殺了。”金碧城不可思議的猜想道。
“或許是小志沒有死,反而從妖獸嘴里逃走了。”潘健松有些開心,也許這六人里面只有他把凌云志當成了兄弟。
“好了,都別亂猜了。”
冷烈厲呵了一聲,如果凌云志死了,他也好給鐵皮一個交代,如果凌云志沒死,鐵皮算起帳來,他們可是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冷哥,我們到處找找吧!要是小志沒死,我們好好說說,也許他能原諒我們沒有提醒他夜晚非常危險也說不定。”潘健松弱弱的說了一句。
“沒錯,我們的確應該尋找他,他要死了,我們也好去給鐵皮賠罪,這樣我們也許還能保住一條命,如果他沒死,我就得找到他,綁他去賠罪,畢竟妖核和人都是他拿,他殺的,這樣我們的命也就保住了。”冷烈眼神冰冷的說道。
“冷哥,你說什么了,他可是我們的兄弟。”潘健松被冷烈的話給嚇到了,他記憶中的冷烈可不是這樣的人。
“我昨天晚上就說了,他不是我們的兄弟,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也配和我們成為兄弟嗎?”冷烈怒吼了起來。
“你……”潘健松搖了搖頭,然后獨笑了起來,“可是你不是……”
“夠了,大松!”潘健松還沒有說話,趙武直接冷呵打斷了潘健松繼續說下去。
沒有人知道,凌云志就附在附近的一顆巖石后面,聽著六人的對話,臉色平淡如水,本來他準備離開的,但突然聽見六人談起自己,于是干脆躲了起來聽了一會。
誰知道一聽,就聽出來了這么震撼人心的事情。
原本他還以為冷烈等人是因為妖獸太多,太危險所以才沒有出來幫他,卻沒有想到冷烈他們早就知道夜晚會有無數妖獸出沒,卻沒有告訴自己,而原因竟然是害怕自己活著,鐵皮怪罪下來,他們沒有辦法活下來。
其實這就算了,畢竟就如冷烈所說,他們認識不到一天,就以兄弟相稱確實太幼稚了,為了保命沒有告訴他也就算了,但冷烈竟然還想抓他去給鐵皮負荊請罪,這多少讓凌云志有了幾分怒氣。
罷了,就當一次教訓吧!凌云志搖了搖頭,然后直接騰空飛去,離開了島嶼。
“那是,小志,他沒死。”眾人看見突然飛出的凌云志,皆是一驚,凌云志竟然真的從妖獸潮中活了下來。
“他聽見我們說的話了,別讓他跑了,我們追。”冷烈冷眸中寒光乍現,身體瞬間向凌云志追了上去。
除了潘健松,其他人紛紛跟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