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來這里,自然是來打探消息的。
“先生,那邊哪位先生請你過去喝一杯。”陳星剛剛呡了口酒,一位打扮著兔女郎的女服務員走到他的面前,然后指著二樓包廂的一個角落說道。
陳星聞言,朝著女服務員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男子舉著一杯酒對自己比了一比,然后自己喝了下去。
陳星一笑,他正愁打探消息這事沒地方下手了,這倒是自己跳出來了一個機會。
陳星舉起酒杯,回敬了一杯,然后在女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男子的包廂。
包廂在二樓,屬于無窗開放式包廂,可以直接看到一樓的所有人或者“事”。
那些角落中,男女茍且,吸食毒品。
陳星一愣,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酒吧,竟然如此混亂,如果不在二樓根本就發現不了這些事。
“這位朋友怎么稱呼,剛剛看你一人獨自坐在吧臺喝悶酒,難道是剛剛失念?”男子依靠在沙發之上,一手端著一杯紅酒,笑著說道。
“哈哈,也不怕朋友見笑,其實在下從未來過酒吧,所以有些好奇,今日有機會前來一逛,卻發現難以適應,便只能坐在吧臺一個人喝悶酒了。”這一點陳星到沒有說謊,不管是末日前還是末日后他就沒去過酒吧這種類似的夜店。
“慢慢就會適應的!”
“來,喝上一杯!”
男子舉杯相邀,陳星盛情難卻,只能舉起酒杯和男子對碰了一杯。
“我叫郭無相,今日能與朋友相識,倒也是緣分。”男子說完,一口氣喝下杯中酒。
“陳星!”陳星表情平淡,舉起酒杯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聽陳兄的口音不像京城之人,難道是從其他城市來的。”郭無相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紅酒先給陳星倒滿,然后又將自己杯中倒滿。
“不錯,我來自南方雨市,郭兄應該聽過吧!”名字告訴了郭無相,但他的出處是絕不可能告訴郭無相的。
“哦,雨市,大龍國的旅游之都,我當然聽過,只可惜我從沒有去過。”郭無相可惜的搖了搖頭,眼神沒有絲毫變化,根本看不出真假。
“不過,據我所知,雨市和京城一個在天南,一個在地北,相距幾千公里,不知為何陳兄會一個人來京城了。”
“不知郭兄是否知道,京城即將舉辦的警察大會呢?”
“警察大會……”郭無相表情明顯停滯了幾秒:“難道陳兄是警察?”
“怎么,難道郭兄是警察?”陳星沒有回答郭無相,而是反問了郭無相一句。
郭無相卻是一笑,“哈哈,今日只管喝酒,不說其他的事。”
“哈哈,那就多謝郭兄的酒了。”陳星舉杯和郭無相喝了起來。
不知喝了多久,陳星上了兩次廁所,頭部已經有了輕微眩暈,當然郭無相也好不了哪里去,連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陳星喝完酒,和郭無相拜別之時已經是深夜,陳星該回去了。
等陳星走遠了,郭無相坐在沙發上,那微微閉著的眼睛突然張開,微笑的看著樓下搖擺的人,獨自舉起一杯酒一個人飲下。
“大哥,要不要查他一下。”
一個黑衣男子詭異的出現在郭無相面前。
“8200點戰力指數的刺客,你認為你跟蹤他不會被發現嗎?”郭無相冷笑一聲,深邃的眼神靜靜看著樓下搖擺的人們。
“讓許應去吧!”
“是!”男子一聽見許應的名字,臉色瞬間一變,那人到底什么身份,竟然大哥連許應都派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