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向問天,年紀大約40歲,也是其中的一位長老。
“哦,去把所有的虎將和長老,全部給我找出來。”凌云志看了一眼向問天,然后說道。
“嗯!”向問天點頭,然后走向人群之中。
“怎么,你們想走。”
向問天死死的盯著那漸漸后退的十幾人說道。
“你,你,向問天,別血口噴人。”
十幾人見被向問天叫住,就知道已經沒機會跑了,就算他們跑的在快,在凌云志御空術面前,也休想逃走。
“說,后院里的那些女子,是不是你們干的。”
凌云志冰冷的語氣響起,他不想聽一句廢話,他要的只是答案。
“不是,不是,都是虎將做的。”
“對,對,對!都是虎將一個人做的。”
“我們只是替他看著,一切的事都是他做的。”
……
十幾人先前看見火雞的表情只知道大事不好,此時見到凌云志的表情,哪里還猜不出來龍去脈。
“放屁,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我的女兒,就是……就是被你……”向問天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一個四十歲的大男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哭了起來。
“你才放屁,你的女兒是虎將干的,她第二天就跳樓了,我們哪有機會。”
一個戰力指數高達2800的男子說道。
“死,都去死!”凌云志懶得管這些是誰做的,既然都有嫌疑,那就全殺了。
隱身術,御空術,赤龍炎,三大法術被凌云志一瞬間全部施展開來。
清蓮法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空氣中蕩著層層火光,就連空氣也被燃燒,周圍的溫度更是直線上升。
火龍瞬間將十幾人吞噬,只留下十幾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發出咔咔的聲音。
秒殺,在凌云志極怒的情況下,十幾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已經被火光吞噬的尸骨無存了。
殺戮果斷。
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這么一個詞。
此時的凌云志就像地獄的修羅,眼神中的殺意鋪天蓋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你也有份嗎?”
凌云志又看著向問天。
“有!”向問天點了點頭,即使有了前車之鑒,他也毫無畏懼,他的仇人已經全部死光,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遺憾,相反,死對他來說,還是一種解脫。
他也有理由來承擔自己種下的因。
“我做過的惡,我自己承擔,我只求你將里面的女子安頓好,是我們對不起她們!”
向問天也不想為自己開脫,只是給凌云志和其他人述說著自己一行人所犯之惡形。
不光凌云志,就連虎將原本的那些小弟聽見,也是憤憤不平的罵了起來,虎將和那些副將長老竟然背著他們做了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
向問天臉色復雜,要不是他貪念美色,投靠了虎將,自己的女兒也不會遭到虎將一行人的欺辱。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啊!
向問天聽著謾罵聲,突然看著天空笑了起來,“天作孽,尚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噗!
向問天震碎了自己的心脈,自絕于眾人面前。
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這是末日來臨后下的第一場雨,下的不大,卻滿是憂傷。
凌云志深深吸了口氣,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只煙,點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