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要知道那椅子是什么做的。”陶千凡說道。
“大哥,你當了皇帝的話,我是不是就成為了王爺了?”田鹿說道。
……
一個個忤逆之聲被發了出來,驚呆了在場的眾多來客。
直到他們之中的一位也發出了聲來。
“若是書生也能,蕭某倒也想一試。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那書生喊了出來。
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立刻讓現在的人激昂了起來。
“這天下,當屬于我。”一位來客喊了出來。
之后,不斷地有人發出了聲,代表著士公子的志氣與膽量。于是,那面具男子的第一聲,也開始變成了一種對權貴的不屈不折的毅力。
只不過,那玉面男子笑了笑,讓林清清一時間也有些『迷』胡了起來。
“那人究竟是誰?”林清清對著自己問道。
她感覺,她自己應該是知道答案的,但有一種膽怯阻止了她,讓她不太敢往某一個方向去想。
在場的人都張狂了起來,似乎在盡力地表現自己對權貴的蔑視。江樂村,在這一時刻,變成了他們的狂歡。
林清清有些『迷』『亂』,哪怕瞇上了眼,那位男子的身影也會出現在自己眼前。那影子沖著自己笑著,讓林清清有一種想要抱上去的沖動。
林清清意識到自己的『迷』『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燭火被打了出來,小雪也紛紛地飄著。只是它們不太冷,沒辦法將林清清趕入屋內。
“那人的身影又出現了。討厭,這究竟是真的還虛影?”林清清低聲說道。
那人張開了臂膀,靜立著,什么也沒有說,卻比什么也說得多。
“我回來了。”林清清不由自主地說道,然后走過了那個玉具男子跟前,撲進了他的懷里。
“你回來得真晚。”那男子柔聲說道。
林清清抱著身前的男子,那種無可割舍的情感才慢慢地漫上了她的心頭,就好如剛剛喝下的陳釀。
“趙匡堰,你還活著。”林清清說道。
“夫從,朕自然還沒活著。”趙匡堰抱著懷中的女子說道。
“朕?”林清清疑『惑』了起來,問道:“你當皇帝了?”
“我不是從與夫人初見開始,就說過嗎?”趙匡堰說道,語氣里似乎還有幾分埋怨。
“好嘛,我還沒有怪你,你還開始怪起我來了?”林清清笑著說道。“再說,你那句話,我聽起來還以為是哪個怪人的瘋言瘋語呢。”
趙匡堰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摘下了面具,然后將頭放在了林清清的腦袋上,與她互相依偎在了一起。
“小寶好嗎?”林清清問道。
“小寶很好,除了偶爾還會叫你之外。”趙匡堰說道。
林清清在這有著小雪的夜里,被趙匡堰摟著,進入了房里。這是從她與趙匡堰分別以來,她第一次如此地安心。
第二天的時候,早起的江樂村村民們,就發現村里多了一個蒙著面龐的男子。
那玉制的面具有著一種奇怪的能力,似乎能夠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將那面具的主人當作上尊。所以,江樂村的村民們沒有問起他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