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遷業,這個家伙能夠干什么?”花明有些不服地說道。
刑遷業只是看了花明一眼,就轉過了頭,看著林清清,說道:“村里的地方只能夠種簡單的大蒜,但是山陂那里,可以種上一些花椒,孜然,還有茴香。”
“只有這些嗎?只能夠說聊勝于無吧,那你回村子的時候,就跟行腳商人說明一下,讓他們帶些種子來江樂村。”林清清對他說道。
一旁的花明此時有些驚訝,畢竟在他眼里,刑遷業除了『藥』理,別的方面都強不過一根木頭。
額,從某方面來說,這個說法并沒有根本『性』錯誤,只是他忽略了一點——花椒,茴香,孜然都是中『藥』里的一味『藥』。
花明之前說過的一話是沒有錯的,林清清來雪儀村的確有自己的算盤。作為顯示自己與林清清合作的誠意,雪儀村除了原有的報酬外,還愿意給予林清清一部分的土地。
林清清倒不想獅子大開口,但她也想要讓這個盡量多利用這個條件。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的話,就是這些調味料是真的死貴死貴的。林清清計算了一下,如果部分調味料可以自產的話,林清清的酒樓可以省下不少的開銷。
不過,雪儀村的這些好處并不是那么好拿的,這耕地,養畜場,還有開發『露』天烤肉違和,這三個都非常不容易完成。最終,林清清學是打算同花明好好商談一下。
……
已經入了夜,但在這間萬村長為他們提供的閣樓里,林清清同花明正趴在一張大圖上比比畫畫。
“今晚,估計我們兩個都睡不了覺了。”林清清自嘲地說道。
“睡不了就睡不了吧。問題是這此東西,我們兩個人真的能夠完成嗎?”花明疑『惑』地問道。
“要不能夠怎么辦,我先前來的時候,也沒有想到現場的環境這么復雜啊。”林清清說道。林清清的聲音透著一股疲憊,聽起來倒是柔和了不了,仿佛是呢喃一般。
“我覺得林姑娘,你有時候就喜歡把計劃做得太大了,這么多的地,哪有那么容易規劃的啊。”花明抱怨道。
“可是,只要成功的話,我們江樂村就能夠吃成一波肥,打打算算的話,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劃算的東西了吧。”
“那你給我弄出來啊,倒是給我說說,要如何在這些不均勻的土地上,分劃各種作物的耕作空間?”花明反問道。
“不管了,挑個容易畫的方形,先劃出界來。適合不適合,等種出來再說。”林清清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那就這么說定了。別管以后,先把草圖弄出來,不行就以后改。”花明附和道。
就這樣,林清清和花明在奮斗一整夜之后,就只弄出了個草圖來。這樣的結果,兩個人都不怎么高興見到,所以他們一邊畫,一邊生著悶氣。
殊不知,這么精細的劃分在過往數千年的耕作史中少有出現,像他們兩人這種精度的規劃,能夠在江樂村中實現,已經是奇跡了。
而生著悶氣還一邊工作的兩人,最后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們兩人睡著后,刑遷業從室里的一角走了出來,拿起了一件衣服,為林清清披了上去。而后,在猶豫了幾秒后,他也為花明添了一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