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套球,是一種珍貴的古玩,多用玉石制成,只而一個小球套一個,所以被稱作套球。
“啊,那個只是半成品,而且也不是套球。”林清清解釋道。
“不是套球,那是什么?”陶千凡轉了半圈,躲開林清清想要搶奪的手臂。“奇怪,真是奇怪,雖然制作非常地拙劣,但我還是等一次見到能在小球內刻出大球的技術呢。”
“我那個只是隨便弄出來的。而且,它也不是刻出來的,所以不能夠叫做套球。”
“不是套球?內球不是刻出來的,那是怎么弄出來的?”陶千凡不相信地問道。
“輮出來的。”林清清說道。
所謂的輮,就是用燒烤的方式使木材變軟,再彎曲成自己想要模樣。這是一種木材的常見加工方式。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見過輮能夠將球輮到這種程度的。”陶千凡說道,然后盯著外球上的孔洞,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來。
“但這的確是輮制出來的,否則你能夠用別的方法做出來嗎?”林清清解釋道。
林清清本人并沒有在意輮制的問題,因為她還是了解一些常用的柔化劑。但是,在這個時代,輮是有很大限制的,所以很多時候都不被當作木匠的才藝。
“林姑娘,我服輸。”陶千凡拱手說道。“我一直以為輮制不過是不入流的旁門左道,卻沒有想到在林姑娘手里能夠有這種效果。”
“額?我贏了嗎?”林清清有些弄不清頭腦,為什么她研究柔化的一個小實驗品,會被陶千凡如此看重。
“是的,林姑娘,你贏了。你可以提出任務要求,我愿賭服輸。”
“我贏了的話,那就來談生意吧。”林清清不以為意地說道。
“不提要求嗎?”陶千凡問道。
“這個就是要求啊。”林清清說道:“你不知道我這邊有多久急啊。就這么說吧,我這邊眉『毛』都快燒著了,能夠有人幫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陶千凡自從出山以來,就是高傲慣了,卻沒有想到碰到了林清清這樣的人,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她還是乖乖地跟著林清清往半山腰上走,進入了豆腐坊里的新產線。
“看吧,就是這里,你能夠解決嗎?”林清清指著那被糊得『亂』七八糟的窗戶說道。
“林姑娘,你不覺得這樣的狀況,應該找條抹布擦干凈,而不是讓我一個木匠過來嗎?”
陶千凡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女孩,身高比林清清還要矮了一些。所以,當她抬起頭來,盡力仰視那高高的窗臺的時候,旁邊有些員工都笑了出來。
“小妹妹,給你一條抹條你能爬上去擦嗎?”
立馬,陶千凡就側身抽劍。再看清劍茫的時候,那長劍已經比較在了那人的脖頸上。
而一邊的林清清,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根本來不及阻止。
這一路來,陶千凡給林清清的印象就是一位俠客,恐怕就如小說里描寫的,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就在林清清以為陶千凡會做出什么過格行為的時候,卻只見她把那人的木扣子給削了,并沒有做出什么太過格的事。
雖然說拿長劍比著人,還削了人家的扣子,這事聽起來就很過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