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從鎮里的記錄里看的。”
“是嗎?”萬村長有些失落地說道:“我還以為當年的事情,大家都忘記了呢。”
“那現在呢?”林清清問道。“你們現在還是土匪嗎?”
“不是了。”萬村長搖了搖頭說道。“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四十年,我們都已經忘記了當年年拿刀的感覺了。”
“花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清清問道。
“沒什么啊,他們前面的都只是謊話而已。當年這里的確有個巨城,但并不叫做雪儀城。這里的人,大概都是當年逃進鬼城里的土匪吧。”花明說道。
“你不怕他們拿刀殺了你嗎?”林清清向著他低聲問道。
“不怕。能殺他們早殺了,至少沒必要把我們弄醒。
更何況,那些年輕的村民們,都已經試著對我們下手三四次了,但都在最后關頭放棄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土匪變成這樣的呢。”
林清清有些不爽,這個家伙看著好像成竹在胸,其實只是因為不嫌事大而已。一個弄不好,這個家伙說不定會把他們三個人都弄下水。
花明看著林清清的表情,知道她大概在想些什么。
花明笑了笑,說道:“是主要的是,他們好像沒有刀了。四十年的與世隔絕,哪里弄刀去呢。”
林清清看著笑出聲來的花明,開始覺得他浪過了頭。
果然,他的確浪過了頭。
“鏗!”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林清清就看到在場的村民們,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把彎刀來。
“等等,你們怎么還有刀的,四十年過去了,刀還不銹掉嗎?”花明慌『亂』了起來,絲毫沒有剛才那種鎮定自若的神態。
刑遷業雖然還能夠保持鎮定,但是一臉的戒備。而反觀林清清,她則是激動地四下環視著,差點跟了起來。
林清清這種奇怪的表現,很快就讓在場的人感到了疑『惑』,一個個面面相覷了起來。
“刀啊,你們有刀啊。也就是說,你們這里有鐵礦,對嗎?”林清清興奮地說道。
“還真是奇怪的姑娘,我見到鐵器有這么激動嗎?我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相的人。”一旁邊的秋長老說道。
原本,他還是一臉兇惡的表情,但現在卻柔和了許多。
“萬村長,你們要教訓這個裝成熟的家伙隨便你們,但是關于鐵器的事情,可以細說一下嗎?”林清清幾乎是眼里閃著光地說道。
被林清清的眼神注視著,萬村長也有些不適合。他咳了一聲后,才說道:“我們也是偶然才在附近的山洞里發現了鐵礦,應該是古城的人們開采的。”
“然后,我們就順著那礦洞開采出了一些鐵礦來。雖然不多,但也是夠我們村子里的消耗。”秋長者說道。
“太好了,也就是說,你們村子里面有鐵礦,有溫泉。真是天助我也!”林清清笑著說道。
“林姑娘,你這是怎么了嗎?難道是之前凍壞了腦袋……”長老旁邊,一位有些熟悉的少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