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坐在了飯桌前,和戚家老太聊了一會天。
不過,她并沒有同戚家老太聊關于京城的事情。有時候,不知道結果也是一種幸福。
沒過多久,戚家老頭就回來了,剛見到林清清的時候,他還一愣,然后才說道:“林姑娘,回來拉?”
“嗯,回來了。”
吃完飯了以后,林清清決定出去散散步。以往的時候,她并不常做這種事情,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但是,現在她有一種什么都不想干的惰『性』。這種惰『性』拉著她,讓她不斷地找尋一些無意義的事打發時間。
她抬起頭,天『色』卻已經暗了,明明上一次望向天空的時候還有些殘留的光線,但在這一刻,所有的光線都消失無蹤,她像是踏入了一個無邊的水潭,悠悠轉轉,不知沉浮。
她突然很害怕,害怕往前走任何的一步。這種害怕讓她雙腳發軟,呆立在原地里。
“林姑娘,林姑娘!”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林姑娘,你站在這路中央干什么?”
林清清搖了搖頭,晃掉了眼前的幻象。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許久沒有出現的刑遷業。
“沒有,我只是在散步而已。”林清清說道。
“散步?站在路中間也叫做散步嗎?”刑遷業說道。
但等他說完的時候,林清清已經穿過了他,慢慢地,往前走著。
“林姑娘,如果要散步的話,就讓我跟一段路吧。”刑遷業轉身追上了林清清,說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清清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里,有一個名叫趙匡堰的愛人,有一個兒子,有一段美好的生活,但現在要醒了,生活要繼續了。
這么想了之后,她感覺身上輕松很多了。
“林姐姐,有一群人找你。”林清清剛剛在豆腐坊里忙完,正準備去店里看看的時候,小靈就找了上來。
“什么人?”林清清問道。
“一群種田的。”
林清清跟在小靈的身后,走了一段路之后,才看到了江樂村的村民們,正在自己的店門前躊躇著,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進門。
“想進的話就進來吧。”林清清自顧自地打開了門,說道。
后面的村民猶豫了一會,還是跟了上去。
店里的桌子并不大,所以這些村民一個挨一個坐還是得分成了兩桌。
“林姑娘,那天的事情,我們知道錯了。”一個林清清有過一些印象的男子說道。
林清清并沒有著急接受道歉,轉而問道:“發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你們不會這么快就改變主意的。”
這并不是林清清在慪氣,只是正常的推測而已。因為是單個家庭為單位的耕作,所以在面對一些涉及長期影響的東西時,難免會有‘短視’的問題。
那一天,不如說是林清清沒能夠找出轉好的說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