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邊,正面撞上了眾人躲都躲不及的對象,刑遷業更是苦喪著臉,被揪著,一言不發。
“狗子,你家老頭還好嗎?”作為弟弟的田鹿最先問道。
“還好。就是不管治病了,說是去釣魚去了。”刑遷業如實在回答道。
“釣魚,那『藥』堂誰管啊?難道是你?”田獐疑『惑』地問道。
“是我。”刑遷業回答道,但他的語氣,底氣非常不足,聲音更是小到螞蟻一樣。
“現在你是『藥』堂掌柜?”田獐再次問道。
“是的。”
田獐和田鹿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然后才慢慢地將刑遷業放了下來,畢竟這個人沒有必要去欺負,村里的老實人并不少。
就像是他們尊敬刑老頭的理由一樣,他們也不想去得罪刑遷業,盡管他看起來非常地好欺負。畢竟就算是他們,也不太敢說不會得病。更何況,這附近的十里八鄉,能夠治病的就這一個,改動手的話,平日那些老實的村民們,也會全部都暴動起來吧。
刑遷業本人只是虛驚一場,逃過了一劫,但其他的村民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那些沒有得到消息,躲得不夠快的人,被田獐和田鹿兩兄弟攔住后,常常還是要被刮下點東西的。
“田獐和田鹿兩兄弟回來了。”那些被勒索過的人急忙地跑開,想要盡快將這個消息告訴那些還不知道的人。
田獐和田鹿自然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做他們并沒有去管他們。畢竟村子就只有這么大,村民能夠躲到哪里去。跪得了和尚,跪不了廟,畢竟村民們也不可能放棄村舍,躲進山里去。
于是,隨著田獐和田鹿兩兄弟一邊走,一邊勒索的前進,他們最終還是來到了戚家老兩口的家門前。
“碰,碰碰。”巨大而粗魯的敲門聲響起,戚家老頭和老太急忙出來開門。
“誰啊?”戚老頭火氣上來了,大聲喊道。
“誰敢這么敲我家門,看我不去告你家大人去。”戚家老頭打開了門,怒氣還未消地說道。
“哦?你想想告訴我家老子?告訴你老頭,我家老子已經死了得不能再死了,要你去告,就下陰間去告吧。”田獐笑著說道。
“我說是哪個『毛』頭小子敲我門呢,果然沒有猜錯,果然是你產,田大胖,田小胖。”戚家老頭準確地抱出了兩兄弟的小名來。
“住口,不許那么叫我們兩個。”田家兄弟之中,作為小弟有田鹿直接火了起來。
“不這么叫還怎么叫。哼!”戚家老頭說道。
這下,田家兩兄弟都帶上了火氣。但他們卻沒有打算還口了。畢竟面對一個輩分比較高,還對他們小時候知根知底的老人,他們是很難從口頭上討到便宜的。
“少廢話老頭子,信不信我這一棍子就送你歸西!”田獐舉起了手里的短棍,朝著戚家老頭子舞了舞,說道。
田獐手里的棍子有小孩子手臂粗細,舞起來時還帶起了風聲,讓戚家老頭也有些怵了,但還是沒有跑開。
“怕了沒有?我這棍子可不是吃素的!”田獐對著戚家老頭子喝道。
“嘿嘿,老爺子,我倆可不是當年那倆小孩了,你可別弄混了。”田鹿笑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