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了嗎?戚家那老兩口回來了。”江樂村里,一位背著木材的村民向著旁邊一位拖著犁頭的村民。
“知道了,還帶了個昏『迷』不夢的小姑娘,正在刑大夫的草堂里呢。”那個回應道。
“走去看看?”
“去看看吧,村里許久都沒有來過年輕人了。”拖著犁頭的村民說道。
正如他所說的,江樂村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過年輕人了。江樂村非常地封閉,從外面里來村里怎么也得穿過數天的,盤曲的山路,一般人都不會進來的,倒是他旁邊有幾具人數也不多的小村子,幾個村子之間還能夠互相來往一下。若不是這樣,恐怕這江樂村就算是被徹底地封閉起來了。
……
江樂村的刑家章堂里,林清清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看輕得不像話的郎中。這就是那老兩口提到的刑老頭?
“狗子,讓開,你又不是什么郎中,小小年紀坐什么大堂啊,去把刑老頭叫出來。”老婆婆開口道。
“不是啊,英叔,我真的是這個草堂的大夫了。:”那個年輕的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后腦說道。
“那刑老頭不干郎中了?”老頭子問道。
“早不干了,說是要釣魚去了,不當這破草堂的大夫了。”年輕的男子說道。
“那草堂就你來管?”老頭子問道。
“是我。”
“那你能治病?”老頭子不放心地問道。
“能治。”
“算了,那就你來治吧。”
……
“怎么樣?”老婆婆關切地問道。
“嗯……”那年輕男子把著林清清的右手,沉思了一會。
“沒什么大問題,就是點內傷而已。”那年輕男子答道。
“什么叫做就一點內傷而已?內傷是那么輕松能夠治好的東西嗎?狗子你會不會治病的啊,不會趕緊讓刑老頭出山。”老頭子不服氣地說道,說著就要動手去捻人。
“英叔,叔,別動手,我說的是真的。”那年輕男子躲過了老頭子的動作,接著解釋道。“這個內傷和你們那種會積累的內傷不一樣。只是內里受了傷而已,只要靜靜養傷,就會好起來的。不過若是療養不當,就真的會變成內傷就是了。”
“真的,也就是說這姑娘沒什么大礙了?”老頭子追著道。
“沒事。”那年輕人拍著胸脯保證道。
然后,他轉過了身,對著林清清說道:“姑娘,這里是一些『藥』方,你抓去煲作湯,一日一服,應該就沒有什么大礙了。”
但是,林清清還是什么表示,有些木楞。
“喔,姑娘不要擔心,這里面都是些平常的『藥』草而已,沒有什么貴重的『藥』,不會花多少錢的”那年輕男子補充道。
看來,他似乎是誤會了什么,以為林清清是擔心沒錢抓『藥』了……額,還真是有可能,畢竟現在的林清清身無分文,但至少有老兩口在,暫時倒是不用擔心。不過,剛才的林清清只是暫時分神了而已,突然來到這種如此淳樸的世界里,她有些不知道如何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