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興湊上去詢問“如何?”
“什么如何,這個吃里扒外的。”徐溫揚冷哼一聲。
趙匡堰聽得一頭霧水,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怎么他們之間的談話他一概聽不懂呢?
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劉德興解釋道“這少年郎似乎是徐興榮的遺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慶王爺給看中了,將他從老徐手里帶走了,之后竟然還有培養他成接班人的想法。”
徐興榮便是徐溫揚的哥哥,徐家的嫡子,徐溫揚奉命抄家之時這少年郎才剛剛滿月,大人有罪,可孩子是無辜的,說起來這孩子還算他的侄子,所以便沒有痛下殺手將其帶回了丞相府好生養著。
為了防止孩子不適應,徐溫揚便連同養育他的『奶』娘一起帶回去了,誰知這『奶』娘整日在這孩子耳邊灌輸徐家的落敗都拜你這叔叔所賜,當時徐溫揚公事繁忙極少回去,等到想起來的時候卻發現為時已晚了。
五歲的孩子指著他的鼻子脆生生的讓他去死,徐溫揚知道這孩子已經被養歪了。
之后便把這孩子給囚禁了起來,反正丞相府也不缺這張吃飯的嘴,等到他十歲的時候,竟然趁著守衛松懈跑了出去,之后便遇到了回京的慶王爺,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談了什么,第二天慶王爺便來丞相府要人了。
那時候的徐溫揚才剛剛坐上丞相之位,各方面都還處于薄弱的階段,慶王爺提出條件,只要將這人給他,他便幫徐溫揚坐穩丞相之位。
看來徐溫揚應該是選擇了后者,但為何如今又用這般的語氣?
“接下來便有請第一位!”伴隨著熱烈的掌聲,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手上小心翼翼的捧著一盆蘭花走了上來,將其放在了中央的擂臺之上。
之后便有幾位年長的老人上前仔細端詳,彼此之間議論紛紛,林清清也湊熱鬧的探出頭仔細端詳著,這株蘭花的花骨朵是淡淡的玫紅『色』,隱隱的藏在翠綠『色』的葉片之中如同害羞的小嬌妻一般。
其中一個老者觀察了許久,篤定道“極品荷之冠!這葉片如同荷花一般層層綻開,老夫可以確定!”
他一開口其余的幾人也紛紛得出了結論,可把男子笑的合不攏嘴,這就是相當于自己的愛花得到了認可,周圍的人也是恭喜聲一片。
這名男子抱著蘭花美滋滋的下去了,最后又上來了一位,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這名花會對于愛花之人必定是極好的去處,但對于林清清來說就有些無聊了,劉夫人是愛花之人,但她卻對這些一竅不通,平時里看到個花草也叫不出名字,來這里純粹就是為了玩玩而已。
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低頭喝茶,茶一喝多便有些想如廁,像劉夫人告辭后便帶著阿春前往了如廁之地,不得不說天云樓各方面處理的還真是很不錯,光是這如廁便弄得很是清爽,這時候也沒有像前世那般的廁所之類的,像府中在林清清的安排下已經是打理的很干凈了。
沒想到這里也是打理的很是干凈。
解決問題后林清清也沒急著返回,而是沿著前面路線看起了景『色』,她這才發現這天云樓的莊園里頭不禁有桃樹,不遠處的望去竟是看到了碧波『蕩』漾的湖水。
這倒讓林清清驚喜不已,既然有湖,那就肯定少不了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