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陛下不算是念及舊情的人,給了他這么多次機會,他卻依舊不知悔改,作為陛下的心腹之一,劉德興早已知曉太子要被廢的消息,如今眾多兄弟中,二皇子趙懿城與四皇子蕭子欽近幾年來業績都是極為不錯的,所以都在考驗的范圍內。
去年六月趙懿城前往善水一帶治理水患,以‘疏’代替往日的‘堵’解決了數十年來的難題,引得地區民眾紛紛自發前來叩謝圣恩,為他積累了不錯的名望。
而蕭子欽雖沒有那般的優秀,但也曾輔助大理寺趙文龍破獲了不少疑難案子,他擅長發現一些容易被常人忽視的蛛絲馬跡,思維敏捷,至今也至今還經常去大理石翻閱卷宗,將以前記錄在案卻沒有頭緒的案件逐一審理,引起了不少民眾為他大聲叫好。
這兩人應該說是眾多皇子中才學和心『性』都是極為突出的,如若重新立儲,這兩位必定在考慮范圍中。
而七皇子趙匡堰原本也是在儲君的考慮范圍內的,但他主動請求封王,等于就是放棄了爭奪皇位,一心一意的為皇室辦事,倒讓陛下驚訝不已。
這次他大敗北夷立下了汗馬功勞,陛下也曾談起過如若要封王,那又該給何等的權利才較為妥當,所以這件事情便擱置了下來。
而劉德興的任務便是測試趙匡堰到底符不符合皇帝心中的那個位置。
不過才相處了幾日劉德興就被他給征服了,雖然心里清楚,但他還是準備再等等。
劉夫人這幾十年耳濡目染的對于朝中的各方勢力倒是了解的也不差,加上劉德興也不瞞著她與陛下的各種暗訪,也就是這么幾句話劉夫人心中便有了思量。
“那徐先生哪里又是何打算?”
宰相徐溫揚與劉德興是昔日的同窗,不過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并不多,兩人也從來不在朝中又任何的接觸,官員們自然是不能將兩人聯想到一塊去。
吏部尚書這個職位已經是夠讓人眼紅的,如若再與宰相交好,那也勿怪有人會『亂』想,也是為了讓陛下放寬心,兩人平時基本只是用書信來往,一年到頭也沒幾次見面的機會。
“我前幾日已經給他去了書信了,對于陛下這個決定他是贊同的,還隱約的透『露』了一絲關于太子近日的動向,讓老夫告知七皇子一切小心。”
“難不成太子是想……?”劉夫人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這可是在京城,難不成他也敢動手不成?
劉德興瞇了瞇眼睛,“雖不知到底如何,還是小心些為好。”
劉夫人聞言只得點頭。
趙匡堰抵達王府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林清清正翹首以盼的朝他招手,頓時將心中的郁氣給消了一大半。
他翻身下馬一把抱住了她詢問“夫人?為何不在屋子里等為夫,雖說已經開春了,但這幾天氣溫不會太高,還是注意些為好。”
林清清靠在他胸前,心中那一絲的不安終于是消散了,自從劉夫人走后她心里就莫名的心悸,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般,自己在家中好好的又如何有事?
那這事情便只能在匡堰身上了,她連忙尋來白霜去尋他,他一刻沒到她心里便堵著一刻,最后實在是擔心的緊索『性』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遠處那熟悉的聲音,提著心才放了下了下來,終于是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