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和葉傾交過手?”白之玉驚詫,急忙問道:“她可有傷到你?護國公孫女的武藝不可小覷。”
林清清搖頭晃腦,滿臉得意,“她有好武藝,我有過墻梯,怎么可能會白白吃虧于她。”
白之玉無奈的搖搖頭,確實,她雖不會武功,可古靈精怪、機敏聰明有余,不是會受委屈的模樣。
林清清手舞足蹈的描述起當時的場景,“當空一聲犀利的風聲,我只感覺背后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說時遲那時快,眼見危急關頭,雪兒從天而降,挽救我于危難水火中……”
白之玉靜靜的聽著,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安慰林清清。“葉傾的武功不輸等閑男兒,有她在你身邊保護,是我操心了。”
林清清點頭附和,“是啊是啊,雪兒出現的時候,我就見天邊一道金光,我的蓋世英雄從天而降,若不是我是個女兒身,干脆嫁她得了!”
“林清清,你可知她的身世?”白之玉突然住了腳步,面上的表情隱晦難懂。
林清清就靜靜地望著他,淡笑道:“知道一些,但不全面,我只知道她此時此刻是用心陪在我身邊的,那就足夠了。”
“是啊,是我唐突。”他邁步先行。
林清清緊緊的跟上去,“趙崎和葉傾的事情咱兩就說定了,能成我得人情你得名聲,但還要你多多出力才好。”
第二日,佚名館門口寫著“趙崎不得入內”的木牌被摘,趙崎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仰天長嘯道:“還是之玉夠意思,說到做到。”
林清清白了他一眼,指指門口空落落的地界,“這事情我還沒忘呢,日后你準得還給我!”
“好林清清,玉屏風又不是我打碎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她去啊。”剛進門就背了一身債的趙崎表示不滿。
“正是因為冤有頭債有主,所以我才找你!”林清清笑的一臉陰險,“我還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所以今日我就和你好好說一說其中道理。”
趙崎耍無賴的往軟塌上一靠,嘴里叼片竹葉,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你要與我說什么道理?”
林清清坐在矮幾前,淡淡的瞟他一眼,“就說你和葉傾的婚事。”
她頓了頓,似有淡淡的嘲意,“你欠的錢是越來越多,再拖下去我可怕你真是傾家蕩產都還不起,所以咱們還是早點商量這件事。”
正在軟榻上輕松得意的趙崎果然瞬間彈起,瞪著老大的眼睛看向她,“這件事情和我欠你錢有什么關系,連葉傾打碎的東西我也要還,你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林清清不屑的努努嘴,掰指頭細數,“首先你沒有錢,是因為趙尚書扣了你的花費用度,可趙尚書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呢,還不是因為你對葉傾的態度問題。”
她見趙崎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里的爽快油然而生,“整個太河城都知道你與葉傾的關系,葉傾砸了我館里的東西,也是因為你的緣故,而你,這只縮頭烏龜才是整個連鎖效應的始作俑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