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看了一眼正在竊竊私語的眾位美女,淺笑勸慰:“沒事的,你們繼續練習,直播的時間近在眼前,干巴爹!”
正說著,樓梯處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人腦袋,快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來,來人正是負責館里跑堂的伙計。
他小心翼翼的捂著嘴巴,壓低聲音道:“掌柜,您先去其他地方躲一躲吧,樓下有我們幾個攔著,一時間出不了大亂子。”
“躲一躲?我要真躲起來,豈不是成人家嘴里說的縮頭烏龜了。”林清清不怒反笑,對于葉傾這個心直口快又大膽的姑娘,她還有點點興趣。
“剛才樓下一陣響動,可是砸壞了什么東西,我聽著動靜還挺大。”她笑著繼續追問。
那跑堂就面露難色,支吾道:“門口迎人的玉屏風碎了一扇,金玉滿堂外面擺著的琉璃瓶碎了一對,再就是……池子旁邊的桌椅板凳磕壞了些。”
什么!林清清瞬間青筋暴起,姑娘力氣了得是不錯,可若是擋人財路那就另當別論。西域和田玉的屏風,外邦進口半人高漂洋過海的琉璃瓶,紫檀木的新桌椅板凳啊。
她雙手狠狠合攏,皺著眉頭道:“去把人請上來吧,底下盡是花錢的打扮,可別讓她再弄壞了什么。”
跑堂擔憂的表情浮現于臉上,“掌柜,您要不還是躲一下吧。”
林清清一擺手,“罷了,這是我的地盤,難道還能怕她不成,傳出去招人笑話,以后誰來都當咱們是好欺負的,去吧,把人叫上來。”
跑堂應聲而去,再回來的時候身后已經多了個杏眼怒睜,雙頰微紅的葉傾。
“好啊,你還真敢見我,說,趙崎在哪呢?”葉傾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跑堂,三兩步站在林清清面前怒目以對。
其實林清清很想告訴她,干脆找根繩把趙崎拴在褲腰帶上,走哪都帶著,于她不用隔三差五費心費力的找人,于佚名館不用干著做生意不賺錢的買賣,于太河城和諧穩定的社會還有好處,多么一舉三得的事情。
可是思及趙崎臨走一回頭幽怨的眼神,她只能溫和的笑道:“葉小姐,趙崎確實不在我這,您找錯地方了。”
“怎么可能!有人可告訴我他最近大半的時間都耗在你這里,還敢騙我!”葉傾氣的渾身發抖,上來就抓住她的衣袖,“今日你最好告訴我他在哪,不然先前的賬現在的賬,我和你好好算!”
趙崎拍拍屁股走的倒快,留下來這么大個簍子!被人攥著衣袖,林清清也漸生不耐煩。
她一把拂開葉傾的手,冷笑道:“姑娘若要算賬盡管來,我樓下的東西雖然比不上皇宮里的,可也都是淘過來的精品,若不放點血您還真不一定賠得起。”
“我要與你算的賬可不是這個賬!”葉傾到底是年輕,三言兩語被人噎住,一時只憋出這一句話。
“那就好笑了,往日我與你可沒有金錢往來,今日你砸了我店里的東西,要算的賬目不是這個還能是哪個?”林清清疑惑,嘴角的笑容若隱若現。
“不還錢只能報官,我個平頭小老百姓倒沒什么還說的,但就怕您葉小姐丟不起這個臉,鎮國公府更丟不起。”跟十幾歲的孩子斗嘴,她漸漸還生出點斗志。
眼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忌憚于葉傾將門虎女的出身,二樓的各位美女漸漸開始擔心起林清清,唯有佚名館罵人特六馬如花一馬當先的沖上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