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之玉要參加秋闈這件事情,林清清也十分上心,畢竟這是有關他一輩子的大事情。
于是,嘔心瀝血數日,結合十二年義務制教育,大考小考逢考必蒙的精神以及經驗,她終于趕在殿試前一天總結出一本《備考寶典》,沾沾自喜的帶到李府。
她很是得意的將書本拍在書桌上,“你去吧,有了這本《備考寶典》,保你此次殿試事半功倍!”
言之鑿鑿,信誓旦旦的表情,幾乎讓梅花常華以為她有確切的考題,正打算撲到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達洶涌澎湃的感激之情。
白之玉已攤開書頁,緩緩的念道:“三個長選項,一個短選項,就選最短的那一個。”
常華汗顏,立馬把頭湊過去,“三個短選項,一個長選項,長的必然是答案。”
林清清自認為瀟灑的甩了一把頭發,“兩長兩短的選項,就選第二個,要是參差不齊亂七八糟的選項,第三個絕對是答案。”
“還有還有,以蒙為主,但若是有機會,你就順便看看別人的答案,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取長補短,集百家之所長!”她語重心長的繼續補充道。
“我……我殺了你!”六餅同志已經呲牙咧嘴,面目猙獰的撲向她。
而她一臉心痛的表情回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躲在白之玉的身后,“六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為你家公子嘔心瀝血、廢寢忘食,腦細胞死了千千萬,才想出來的。”
誰知常華聽了更氣,直接拎起筆架上的毛筆戳她,“明天就要殿試,你還是讓我家公子安靜些吧。”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倒真有點護犢子的意思。
林清清忙按住他的手,求饒道:“好好好,這個辦法你不喜歡,我還有其它的,輔助道具,很厲害的,不用記口訣。”
常華懷疑的看了她一眼,就見她從懷里掏出個骰子,只是這枚骰子上沒有點數,而是寫著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林清清獻寶的搖了搖骰子,“吧嗒”投出個“四。”
“選第四個答案”,她萬分喜悅的笑道:“這就是傳說中屹立于百年考試而不倒的考試之王——蒙題骰子,有了它,保你腰不酸腿不痛,一口氣跑十里,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你的考試啦。”
白之玉好奇的繼續搖了骰子,卻投出個“再來一次”,他就一臉疑惑的看向林清清。
“這你還不懂啊!就說明緣分未到,再搖一次嘛。”林清清一把握住他的手,重新發功。
“搖搖搖,我搖你個頭!”常華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個文盲,考試都是做文章,難道還要讓你在四篇文章里選最好的上交么?”
這句話她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做文盲,雖然她沒上大學就直接出國進修廚藝,但穩妥妥那也是接受過十二年義務制教育的人。
古人才寒窗苦讀十年,她還多出來兩年呢。
但常華的話還是瞬間讓她反應過來,“都是論述題?做文章?”
白之玉笑著點點頭,“對,由皇上欽點了考試論題,大家都圍繞這個做文章。”
話鋒一轉,他繼續道:“不過今年是恩科,就比較簡單,出題、考核、放榜皆在一天完成,也不需做文章,直接應答皇上的問題便是。”
林清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就是說,這殿試是你們最后的終極測試,皇帝老兒問問題,你們表述自己的觀點?”
白之玉點點頭,她立馬恍然大悟,尖叫道:“這不典型一面試現場么,頂多就是公司規模大了點,是端鐵飯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