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藍若冉終于回過神來,“你開玩笑的吧?”。
“你覺得我剛才是在開玩笑”,夜君御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不是、不是”,藍若冉趕緊否認,蹙眉,也是夜君御不至于拿這個開玩笑。
“那夜少剛剛那么說是愛上我了?”,藍若冉直接問。
“藍若冉……”,夜君御手指摩擦著藍若冉的下巴,墨鏡后的黑眸,來來回回的在藍若冉的臉上巡視著,薄唇隨即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我沒為別人擔心過,也沒被誰氣的想殺人,而你現在還是完好無損,你確實非常特別”。
好聽的男『性』帶著沙啞的『性』感聲音,而且還是一個雋美的如同上帝親手雕刻出來的最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的男人,對著你說出這樣的話,不管你心不心動,你的心都會震撼,狠狠的震撼。
而且夜君御說的這些也都是事實,藍若冉也都心知肚明,可是被夜君御這樣說出來,那樣的沖擊力讓藍若冉一瞬間感覺她那顆死水波瀾的心臟,好像有了那么一點點的波動,但也只是一點點。
藍若冉趕緊移開眼神,壓下自己不該有的情緒道:“夜少我……”。
夜君御突然俯身又吻上藍若冉的唇,藍若冉這個人,他不得不承認像罌粟,而他確實上癮了,既然上癮了,他不管什么愛不愛的,藍若冉就只能留在他的身邊。
“嗚”,一吻結束,藍若冉伸手捂著自己的唇,生怕夜君御再吻,她都已經感覺到自己被吻的腫成香腸的唇瓣,而且,“夜少,咱們下次接吻能不能把眼鏡摘了”,她敢肯定,現在她的臉上絕對有了夜君御墨鏡硌下的印。
夜君御勾唇,作勢又要吻下來,藍若冉趕緊雙手護住自己的頭,從指縫里看著夜君御,抗議的道:“我的嘴現在火辣辣的,夜少你能不能節制一點”。
“你是我女人,我親你還需要截至?”,夜君御挑眉。
藍若冉暈,“那你把眼墨鏡下來”
“為什么?”,夜君御故意逗藍若冉,他已經看到藍若冉臉上被墨鏡硌的小紅痕了。
“為什么?”,藍若冉瞬間炸『毛』,“我臉都要被你硌的毀容了,你說為什……”。
話音戛然而止,藍若冉兩眼一翻,突然倒在夜君御的懷里,
“藍若冉?”,夜君御突然慌張的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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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夜君御站在病床邊,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藍若冉,蹙眉的問道。
“沒什么大事”,醫生回答:“藍小姐有可能是疲憊過度,在加上精神緊張,所以才會暈倒”。
“藍小姐的情緒波動的比較大,有可能和流產有關系,夜少還是要多多關心一下藍小姐的心情,防止藍小姐產生產后抑郁”。
“產后抑郁?”,夜君御皺眉,那是個什么東西。
“就是情緒低落而產生一種精神上的疾病”
“嚴重嗎?”
“嚴重的話患者有可能產生『自殺』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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