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好幾天,悄悄的獲取了好幾個外星性生命的記憶和語言之后,顧從薇才根據這些人的記憶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那是一個星際小隊的普通成員,在獵殺星際怪物的時候,受了傷,短時間內好不了。
顧從薇發現這人的時候,這位顯然到了生死關頭,傷口上怪物留下的唾液導致他在注射了藥劑后,細菌感染的癥狀還是沒有絲毫的緩解。
聽著這人身邊的醫學博士說,這人挺過了今晚就沒事了,挺不過會死亡,顧從薇忍不住挑眉。
那藥劑效果是很好,但對這位并沒有效果,看著綁在病床上,疼的渾身抽搐的人,顧從薇決定,就選他了。
目光在病床上方的攝像頭上停頓了兩秒,生魄境初期是無法選擇附身這個效果的,所以顧從薇只能選擇趁著這位還未徹底死亡,吞噬掉對方記憶,自己變成這個人。
不過因為這個攝像頭存在,就算這些人離開了,她也不好直接取締這個人。
雖然法術可以制造幻象,但顧從薇有種直覺。
全息大世界既然能夠和重明大世界媲美,那么他們制作的這個攝像頭,想來應該是可以無視幻術的吧。
基于這種考慮,即便為這個星際戰隊成員治療的醫生離開了,顧從薇也沒有輕易動手。
這個世界的機械設備雖然可以無視重明大世界的法術影響,但卻無法看透重明大世界的法術本質。
這也就是兩界開戰時,重明大世界修士的法術落到這些人的人身上還是會生效一樣。
稀薄的幾乎不可見的黑色煞氣從顧從薇的身上溢出,然后落在這個受傷成員的身上。
不管是人也好,還是細菌也好,只要有生命活性的東西,都會受到煞氣的影響。
顧從薇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煞氣,在抑制住細菌的同時,也同時激發這個成員體內細胞的潛能。
當然,這些細菌對他身體造成的損害太大了,在細菌被抑制住,細胞活性潛能被全數激發時,他難耐的掙脫了身上的繩子,從病床上滾落下來。
在掙扎的過程中,這人揮到了病床便的一個不知名的金屬器物,將監控頭打得一歪。
監控頭歪斜后,就出現了一大片死角區域。
這區域恰好是外面的監控照不到,里面監控也照不到的死角區域。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在這人從床上滾落下來的那一刻,顧從薇就撤掉了陰煞之力。
陰煞之力一消失,剛剛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像是馬上要康復的人,瞬間又變回了虛弱的連喘氣都費勁的地步。
顧從薇做完這一切,立馬飄到這青年的旁邊,在這青年陷入昏迷的同時,伸手從他額頭中抓出一點白色的光團。
這光團便是這位星際成員的記憶,顧從薇認真的將這人的記憶讀了一遍,這才將光團散掉。
從這人的記憶中得知,他的名字叫做櫟都,這個星球的名字叫做豐獨星。
整個豐獨星上總共有十支星際小隊,每個小隊有十三名成員,其中兩人負責飛船的飛行和運營,剩下的十一個人,七人作為主戰成員,負責獵殺星際怪物,和一些未知生物,剩下四人則負責一系列后勤等工作,同時每個小隊還配備有一艘星際飛船。
用于巡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