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徵聽聞蘭姑的名字,一下子怒火便起來了,因著本身被蘭姑攔在院子里,不論如何說都是以她秦修遠的名義將她困在院中。
她還能回去?
恐怕到時候要是秦修遠不愿意把她放出來,那么她還有出來的機會嗎?
“不,我絕不同意。”
華徵甩袖離開,被秦修遠一把扯住了手腕,往回拉去。
“現在不是你人性的時候,華徵。”
冷厲的聲音從后身響起,華徵聽聞,只覺得嗓子眼里頭梗塞的難受,沙啞的不能說出話來。
“放手!”
“我讓你放手,你沒聽見嗎?”
整個人在他的懷中不斷的掙扎,廝打著,可卻未曾看見秦修遠有過一絲一毫的松動。
“華徵,相信我,好嗎?”
門外的阿林因為受到信件,迅速前來,火燒火燎的趕來,房間里頭兩人也不曉得鬧成了什么樣子,阿林聽著不大對勁,沒敢上前打擾。
可事發突然,許府已經派人前去城門樓口接人去了。
自家的主子到底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后果?
急的火燒眉毛了。
“主子,主子?”敲了敲房門,里面的人根本沒聽見動靜。
嘭的一聲,他闖進來,直接跪地說道:“主子,林大人前來益州,您趕緊去瞧瞧,事發突然,阿林得罪了。”
不敢抬頭的阿林,也不曉得發生了什么事情,跪在地上默默不語。
“起來,走,和我一起去。”
“是。”
等起身,余光中掃過華徵的面容,大抵是他見過的最冷的一次,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
阿林心里疑惑,卻也不敢開口。
“阿林,你去找丹朱過來安撫華徵一番,我自己前去城外。”
交代完,起身飛去。
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丹朱說了說,等丹朱去找華徵的時候,華徵已經消失了。
許蹨兒被安排在天字號樓,派人嚴加看管。
到點了便去送飯菜,若是無事,就在門前候著。
華徵從小路穿過,看著四處接壤的地方,她心里開始起了一個計劃。
秦修遠不想讓她幫忙,實際上是不想讓她招惹朝廷上的人。
可他并不知道林宜陽已經和她站在統一戰線,她不想保皇,可明面上必須是保皇一派的人,既然如此,她只能跟秦修遠鬧僵,順著這條線去找林宜陽。
至于他如何誤會她,華徵全然不顧。
“青兒和楊三都已經離她而去,她身邊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了。”
輾宸在大火中為了救他們兩人,也已經隨著船飄向四處,華徵心中不知道還能做些什么,如今只能為了自己心中唯一的圣地而去努力。
“站住!”
華徵聽見聲音,回頭一望,竟然是……
“你怎么會在這?”
林宜陽,這個本該在城門出現的人,竟然蓋頭換面成了一個老大爺的打扮出現在胡同里,真是太奇怪了。
林宜陽陰郁的眸子里閃爍著幾片溫和的光芒,不過只是一瞬間,便冷聲道:“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華徵瞧著他的眼皮子地下陰沉沉。</p>